“那你也便尝试接我这一招。"流水剑气袭来,许敬身形倒挂一踢,战矛若流星急坠,他的身后上
空,千百点芒光好似千百般兵器之利芒,同样地急坠而下,释放着霸道至绝的灵压……所经之处纵是天
地灵气也生瑟缩惧意!
百兵破厄!!
轰!!!
战矛飞坠,流水升空,相撞轰然,无人不感此炸裂的力量余波之震骇,而其中发生的好似是无数兵
器碰撞切割的“滋啦滋啦"的刺耳之声个更直让诸多强者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柳业一眼底充斥着震撼,“他使的是长矛但为何会有如此强盛的枪劲,而且……可怕的玄技,极致
霸道的气势好像要令天底下百般兵器皆臣服。”
“咔咔……柳万吉已是面色气得铁青,双拳紧攥,捏的指骨都泛了白,他咬牙切齿地低吟着:“
葬血剑?哼,废物,堂堂星玄巅峰竟能让一小小的御灵后期嚣张至此,简直就是名不副实的废物。”
“曜哈哈哈……凌铎,瞧见没,瞧见了没?我就说敬哥无敌吧,小小的葬……咳,他不是被任意拿
捏么?"王礼看到许敬施展的玄技如此恐怖时当即高兴地跳了起来,同时,他心底也是万分的庆幸自己
先前的适时屈服,否则当时要是和许敬交起手来可不救当场陨落啊。
“哼哼,那几个没点儿眼力见的家伙,早说了这许敬不是什么寻常的天才,非不信,还不乐意听老
子的话跟过来,这下子你们在以后相见时可不要跟我说后悔哦……嗯,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准仰仗他
的强势和不寻常的机缘我也很快可以精进修为了呢,到时……哈哈、哈哈哈……”王礼心中如此想着,
笑容逐渐浓郁,终于是忍不住像个傻子似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王礼果然是天下第一真男人,天
下第一睿者……"
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却为时已晚,旁边的不论是凌铎还是其他强者……甚至还有几位稍微靠
得近的少女都下意识地警了他老弟所在的位置一眼,然后,都用一种嫌弃、怜悯的眼神致以歉意而远离
几步。
“诶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凌铎,你是知道的我……我那个……不是你……王礼急切想要解
释一番,可终究不知从何说起。
“老王,敬哥医术超高,他说不准有药的。"凌铎很是郑重严肃地拍了拍王礼肩膀安慰道。
“我-!@#¥%.…….王礼整张脸庞的肌肉都在扭曲抽搐。
许敬眉梢一沉,左臂微曲,右脚猛蹬虚空,整个人化作一支利箭射向战矛:“该败了。”
话落的同时许敬一掌重重地砸在了战矛尾端……战戏矛所带枪威将沈葬歌的剑技瞬间轰碎,无数湮灭
的剑气玄罡皆成了能掀起滔天骇浪的飓风,无情敌摧毁着周围一切。
而后,“嗤"的一声,长矛比作离弦弩箭射向沈葬歌……长矛速度之快、锋芒之盛像是能在极强者
反应过来之前便直接将其灵魂刺穿、灭杀!
“什……什么!?"引以为傲的剑技在此被破沈葬歌心底的惊悸可想而知。
但他却始终不能在这时多想些什么,因为,不仅剑技的气机反噬来得快速,许敬刺来的长矛也根本
没有给他多哪怕半息的时间抵抗。
砰!!
“噗!”
虽勉强以剑身挡住锋利的矛头直刺,可长矛上的霸道枪劲却是透过了剑身和护体玄气刺入体内,随
着"咔察"的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沈葬歌猛地吐出了一口后如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砸
落在地,生生犁出一条数米长的沟壑后才堪堪止住。
“二师兄!”
“二师兄!!”
沈葬歌连续两次被许敬创伤,黄泉阁众弟子终于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惊骇而喊了出声,然后他们全都
飞身而起,挡在了许敬身前。
“滚……开!"有人急忙要去搀扶沈葬歌,但马上便被他厉声喝止。
“呵呵、呵呵呵……有趣,“沈葬歌低低地笑了起来,缓缓起身,“许敬,我以为不轻视就已经是
高看你了,可没想到不将你当做生死劲敌对待便是轻视了你……这着实是我的过错啊。”
“害,讲这些作甚,虽然你这娃娃有错在先却也用不着向我道歉,毕竟小爷我胸怀宽广……嗯,你
若实在愿意给我磕两头爷也不介意。“许敬扛着长矛,身上萦绕着缕缕绿色玄气,脸上尽是随意洒脱,
似乎他真的是要大度地原谅一个犯了错的后生一般。
虽说此时的许敬满是轻松随意的模样,可实际上他的心情是颇为沉重的,“百兵破厄"的强横恐怖
他自然是清楚的,而施展此玄技消耗的
玄气也是相当巨大,但……沈葬歌在结实地澄了他一击后竟还只
是折了一根肋骨,无论内伤外伤看似严重却还远远无法让他丧失战斗力。反观他自己的状态,在只关
闭“焚天"的那一瞬,一股不可抗拒的疲倦感就涌遍全身,他甚至在这一瞬间觉得脑袋都是如铅一样的
沉重。
而他也清楚沈葬歌抗下这一矛但伤势却是如此轻的原因……剑势!
方才在承受长矛攻击后的一瞬,沈葬歌迅速地将剑势凝聚于体内,导致了长矛的力量还不能将他伤
到太多就被他的剑势给湮灭了。
“不怪有'剑修多能占上风"的传言,原来这共鸣天地之力的剑势还能这般运用……不知枪是否也
有'势'?"许敬内心免不了感慨。
“哈哈哈哈……牙于尖嘴利尽可逞口舌之快,死到临头不外乎傲气凌人,“听着许敬不带脏字的辱骂
沈葬歌却是不怒反笑,他伸手引回掉落在地的长剑,眼睑微垂地扫视着,右手五指在剑身上轻抚,继续
缓声道,“许敬,你知道像你这般有趣却死在我剑下的人有多少吗?哦,我不应该问你的……因为,连
我自己也不知道,而你……也马上会成为那不知之数的一个。”
说话间,沈葬歌一头长发无风拂动,身上衣袍开始在快速凌厉的剑气下猎猎作响。
觉察到沈葬歌升腾的剑气的一瞬,那些个原先因担忧他安危而来的黄泉阁弟子无不是面色一变,然
后以比刚才飞身来此时更快的速度远远闪开。
“不……是.……吧?这葬血剑连续两次被敬哥重创怎么都跟没事人一样?难道说敬哥的玄力是属于
雷声大雨点小的花架子不成,两次都是给他挠的痒痒?"王礼看向身侧的凌铎,向他征询答案。
凌铎白了王礼一眼,然后不疾不徐地呛道:“想知道?要不我待会儿跟敬哥说说,让你接他一记玄
技感受一下?”
王礼:“钦,诬陷,你这是诬陷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沈葬歌长剑一甩,他全身气势陡升,磅礴的的玄气如湍急的流水在他身体周围流转,慑人的剑气似
飓风般缭绕,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极了一柄立于天地的利剑,无论是呼吸还是吞吐的玄气亦或者是手
中银剑的剑气都释放着极致锋利的气息!
“葬血剑果真不是如此容易落败的,即便是接连遭受创伤还能爆发如此恐怖的气势!!"
“剑势啊……沈葬歌这是将剑势运到体内了,据说他曾经与一名临幽境大能作战时就是以剑势结合
自身玄气,他的每一缕玄气强度就这样得到了恐怖的提升,丝丝缕缕的玄气就好似一把把的利刃,极为
的锋利可怕……听说那一战的最后结果是这么大能陨落。”
几个离沈葬歌只有四百米近的玄者急忙再后撤百米,然后都是面露惧色地感慨道。
“哟?居然比小爷还能装?可千万小心,雷会劈到你的。“许敬目光稍凝,晒笑道。
“嗯?“沈葬歌眼皮轻抬,稍微地警了一眼上方的某处虚空,然后其眼底闪过了一瞬无人觉察到的
危险芒光。
“呵呵……他嘴角不自禁地微微斜起了一抹弧度,此后他便没有任何言语地冲身而起,长剑平平
刺出却有千道剑罡肆虐,大有一击斩杀许敬之意。
许敬自然也不会有废话,体内只有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禁玄神典第二境关"焚天"瞬间开启,玄
力既暴涨而后自挥矛刺出。
当……轰!!!
针尖对麦芒,剑尖与矛尖劲猛交接,枪劲与剑势相撞而暴虐四散,顿时震得周遭土地崩裂尘沙漫
天。
沈葬歌身形退后了半步又瞬间折身斜斩一剑,这一剑同样暴躁无比,恐怖的剑势让空气发出阵阵不
堪撕裂的“味啦"之声。
面对如此迅疾的攻击许敬在气势上也是丝毫不孬,他右手握着的矛杆前端兀然后撤而换左手的矛杆
尾端横扫过去……他的一番长矛攻势转换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的拖沓。
砰砰砰……轰!!
嗤啦!嗤嗤喵喘……
砰!! !
短短两个呼吸的许敬和沈葬歌便交手了数十回合,这一次,沈葬歌好像是因力量不足而无法完成进
攻的意图,他迅疾地往后撤了四五个方位以谋防守,而许敬则是欲再次行霸道的压制欺身进攻。
“! ! !"但,就是在许敬一心打算进攻之时,他心头忽猛的一颤……几乎绝杀的危险气息!!?
可心知如此,身体却尚未来得及做出丁点反应……甚至,他还无法感知这股危机的具体位置,三十
丈的上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自虚空中急射而下,无比完整、准确地冲在了许敬
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