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51 章:黑势力组织流落在外的千金?

    接下来的两天,青木树理照常上下学,在第三天的时候直接向学校请了病假。

    自搬家以后,她只有去高专那天带了六振出门,日常接送她的至多只有两振。

    在无法窥探内部的情况下,外人也只能估算出大约有二十人左右在宅邸内,时空跳转装置直接把本丸连接了过来,任谁也想不到居然容纳了一百多刃。

    青木树理坐在庭院里把玩着手机等日落。

    五条悟那边已经在凌晨加了一倍多的悬赏,不出意外的话,今天那帮子人就要上门,来做她新家的第一批“访客”了。

    陷阱和符咒已经布置在了宅邸的各个角落,接下来,她只需要守株待兔,静侯……

    “主人。”

    宗三左文字端着茶壶打断了她的思绪。

    给她添了一杯茶后,粉发打刀表情奇怪,有些不确定道:“主人,有客人来了。”

    哦,来了吗。

    少女端起茶浅酌一口:“那就按原计划进行。”

    宗三左文字垂眸:“不,似乎不是敌人,好像是您的同学,他说他叫鹿岛真吾。”

    “噗——”

    青木树理一口茶全用来浇花了。

    打刀说着递来一张学生证,照片里的人正是她在帝丹同班同学,兼副班长鹿岛。

    之前她还找鹿岛班长借过笔记来着,对方想都不想就借给她了,是个好说话的优等生。

    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怎么来了?

    少女缓了一口气才问:“咳咳咳……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哪?”

    “就在刚刚,小夜来告诉我的,因为担心扰乱您的计划,就让他在前厅等着了。”

    “谢了宗三,我现在就过去!”

    青木树理放下茶杯就跑,跑了没两步又回头吩咐打刀:“对了,通知大家待命,不要暴露在鹿岛面前!”

    由于处在备战状态,刀剑们都穿着出阵服,只有外围至门口处的刀穿着常服,用来迷惑敌人。

    也好在是这样,鹿岛真吾才没有太怀疑她。

    少女从中庭一路跑过来,了见前厅的小夜左文字,以及旁边穿着校服的人影才停下脚步。

    “鹿岛班长,你怎么来了?”

    鹿岛真吾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青木,我听老师说你请了病假,所以找老师问了地址来给你送笔记,这是今天的。”

    青木树理接过,认认真真道了谢:“啊,麻烦你专程跑一趟了,太感谢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让鹿岛出现在了她家门口,她还以为是赏金猎人丢来的烟雾弹呢。

    见鹿岛频频看向小夜,少女把手搭在短刀肩膀上介绍:“这是我的弟弟小夜,很可爱吧。”

    “啊,很可爱……”

    鹿岛真吾有点敢怒不敢言。

    他刚到的时候被这么大的宅邸吓了一跳,反复看地址确认,还以为走错了,但是门上的姓氏确实写着青木没错。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敲门,青木的弟弟像鬼一样出现在了他身后,一把把他推了进去,吓的他一个踉跄。

    在他说明来意以后,这个蓝头发的小孩又把他的学生证拿走了,说是用来证明他的身份……

    鹿岛真吾隐晦的咽了口唾沫,扫视着少女出现后,从前厅忽然冒出来的几个男人,鼓起勇气,大着胆子问她。

    “青木同学,你不是说生病了吗?我感觉你挺健康的,请病假该不会是想逃避学业吧。”

    少女一怔:“诶?”

    鹿岛真吾觉得自己猜对了,继续开麦。

    “你是因为别的原因才不能来学校的,对吗?”

    学校里最近流传着不少关于青木树理的八卦,说她上下学都有男人来接,指不定私底下玩的多大,他每次听到都会制止,他相信青木树同学不是这样的人。

    上次他是亲眼看见青木同学和两个遮遮掩掩的男人一起离开了,但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他仔细观察过了,那些人都是保镖而已,不是玩票性质的男朋友。

    当然这是他来青木家之前的想法。

    至于他为什么说是保镖……

    青木同学销假来学校的第一天,他在教室窗外的树上看见了一个男人,对着青木同学笑,背上背着的东西正好露出了一角。

    那东西他认得,是太刀,而且是真刀。

    现在带枪械需要有持枪证,而且出入公共场合很麻烦,只有保镖才会随时带着冷兵器出门。

    肯定是青木同学遇上了麻烦,才需要雇佣保镖的,一定是这样!

    然而他没安心多久,学校里就又多了一条八卦,迅猛到急速压倒了其他流言,占据了目前帝丹八卦的主要高峰。

    据说,送青木同学去学校的其中一个男人是混黑的。

    高大威猛不说,刺青还从手指一直纹到了大臂,甚至连脸上都有……

    就因为这个,学校里已经没人敢说她的小话了,生怕被黑|道报复,而这名疑似黑|道的男人又掀起了另一种八卦热潮。

    有人说,青木同学是某一黑势力组织流落在外的千金,现在才被找到,目前已经被接回去当做下一任继承人培养了。

    证据就是她之前请了一个月的假。

    不是出车祸了,而是被带回去培养了,连假都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白发男人来请的,这个男人一定也是黑势力组织的其中之一。

    这种无端猜测他本是不相信的,直到他今天来到青木树理家里……

    鹿岛真吾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喜欢看少女漫,此时他对这位“可怜”的同学的境遇脑补到了巅峰。

    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为什么要逼她承担她不该承担的东西呢?

    这个大宅子肯定就是囚禁少女的牢笼!

    门口的弟弟行动这么灵敏,肯定也是看守!

    青木同学,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青木树理完全看不懂鹿岛真吾的眼神暗示。

    ——他眼镜镜片太厚了,她真没注意到。

    之前因为经常接除妖任务,她和班里人交往都不深,鹿岛班长她接触的也不多,还是最近才熟悉起来的。

    要不是现在是特殊情况,她肯定要邀请对方进来喝杯茶再走,但是即将开战的话,还是客套一下送客吧。

    少女挠着头把刚刚的问题糊弄过去。

    “啊哈哈,是啊,应该是老师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我要在家照顾,话说,笔记已经送到了,要进来喝杯茶吗?不喝的话就……”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

    意料之中的客套婉拒没有出现,鹿岛真吾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这回不光青木树理愣住了,连准备开门送客的小夜左文字也愣住了。

    但话是她自己说的,现在直接赶人出去就太可疑了,只能把人请进来了。

    少女状似不经意地抬眸,望了一眼快要西沉的太阳,估算了一下时间。

    “啊,那就跟我来吧鹿岛班长,这边请。”

    可恶,时间来不及了,就这么把鹿岛按在宅子里吧,事后再找伊地知先生帮忙摆平。

    小夜左文字给躲在房顶上的包丁使了个眼色,悄悄从侧边离开去找宗三了。

    躲在前厅柱子后面的压切长谷部狠狠啧了一声,板着脸走了出来。

    “您好,请跟我来。”

    刀剑们收到消息都已经隐蔽起来了,因此三个人一路上都没碰到其他人。

    压切长谷部一边走一边斜着眼观察这个和主人走在一起的男生,怎么看怎么碍眼。

    要不等会儿趁乱一起除掉吧……

    青木树理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把班长打晕,再找个大箱子把人装进去藏起来,万一等会儿被波及到就不好了。

    话说新家有大箱子吗?

    鹿岛真吾悄悄看一旁的清秀女生,感觉这会儿就是救她脱离苦海的好机会。

    那些送她上学的人肯定都是监视她的,趁着现在人少,他要告诉她,不要怕,他会保护她!

    穿着校服的男生刻意放慢了脚步,伸手想扯住少女的袖子。

    “青木,我……”

    青木树理忽然抬头指向天边:“鹿岛你看,那是什么!”

    鹿岛真吾下意识抬头,什么都没看到,但耳边传来了男人近在咫尺的怒吼。

    “你这家伙居然想碰主人,不可原谅!”

    “嘭!”

    帝丹中学三年b班副班长鹿岛真吾,卒(晕)。

    青木树理的手刀还悬在半空中没来得及下手,长谷部就一个暴起把人打晕了。

    “啊……”

    压切长谷部都打完了才注意的主人的动作,立刻士下座道歉:“非常抱歉主人!我太冲动了!”

    少女蹲下,伸手探了一下班长的鼻息,确定还喘着气,只是昏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教训起灰发打刀。

    “长谷部,这是我的同学,不是敌人!”

    人类很脆弱,当头一棒就能要了性命,要是真出人命了怎么办? !

    压切长谷部认真解释:“我没有打他的要害,只是敲晕了,就是他太弱了,才一拳就……”

    “一拳也不行!”

    “是,非常抱歉主人,我保证以后……主人!你看!”

    长谷部还准备说点什么求主人原谅,眼角的余光就窥见上空出现了一块黑色幕布一样的东西,缓缓包裹住了整个宅邸。

    青木树理瞅了一眼,一点不慌。

    “是帐,用来让普通人无法感知内部发生了什么的术式。”

    同时,帐也能设置各种禁制,限制特定的人的行动。

    都用上这个东西了,来的人应该不少,估计是想把宅子里所有人都屠杀殆尽吧。

    “嗡嗡~”

    青木树理拿出手机,收到了五条悟在帐彻底建立前发给她的消息。

    【帐的禁制是只进不出,除非施术人自己解除,加油哟树理酱~】

    原来如此,只能进不能出,是担心她逃跑啊。

    之前她还让短刀留意不要让人跑出去通风报信,呼叫增援,现在看来倒是方便她了,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她的布置。

    少女合上手机,把昏死的鹿岛交给赶来的宗三左文字,大踏步回她自己的位置。

    “长谷部,通知大家,要开始了。”

    ————————

    可恶,滑铲失败,今天补上[爆哭]

    鹿岛班长是隐藏的死宅没错了:)

    下一章,悬赏大战!超多刀刀出没!敬请期待!

    肯定会多写一点[好的][粉心]

    第52章第52章:妄图伤害吾主之人,做好觉悟了吗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待黑色的【帐】完全罩住了青木宅,几个穿着怪异的人才从暗处露了头。

    领头的肌肉秃顶男跟另外几个下属吩咐:“老大放帐了,可以动手了,这里很大,为了最快拿下目标,分头行动吧。”

    没办法,悬赏给的实在太多了。

    哪怕最开始悬赏目标的金主说要等候时机,也控制不住他们对金钱的渴望。

    要是等着等着,目标被其他人拿下怎么办?

    钱只会给最终得手的人,速战速决拿到巨款才是上上策。

    其实他们来的都算晚的了,有的队伍早上就来蹲点了,帐一下就冲了进去,好像势在必得,不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肌肉秃顶男拿出静川组提供的宅邸布局图:“两个去前厅,两个去中庭,我去最里面的寝殿,谁先找到目标,不用通知我,直接拿下大将首级。”

    “是!”

    五个人分头从宅邸的不同方向跃了进去,殊不知在帐里,刀剑们早就在等候着他们了。

    前厅,两个诅咒师刚落地,准备搜索目标,墙根处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异动。

    两枚苦无丢出,那处传来了人类痛苦的闷哼。

    “是谁!”

    黑头发的诅咒师捏着术式,在谨慎的逃走和大胆的探查里,选择了谨慎的探查。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用咒力拨开了那处的爬山虎,待看清那里有什么东西后睁大了眼睛,立刻后退呼唤同伙。

    “快!快……”

    逃字都没来得及从嘴里吐出,他维持术式的手就没了知觉,滚烫的红色喷了另一个诅咒师满头满脸。

    “野口!”

    留着奇怪发型的诅咒师眼睁睁看着搭档倒地,却没看见任何人出现,他立即展开防御,但也无济于事。

    他根本赶不上极化短刀的速度。

    “在这里哟。”

    孩童冷冷的声音犹如死神降临一般从他背后传来。

    怪发型的诅咒师眨眨眼,感觉额头热乎乎的,眼眶随着这声音被染红,一阵天旋地转,他也倒下了。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着粉色的纤细美人穿着木屐,向他缓缓而来。

    啊,是三途川来接引他的人吗……

    诅咒师颤抖着手想抓住美人的脚踝,结果被美人一脚踢晕。

    宗三左文字用手帕擦了擦弟弟脸上溅到的血,嘱咐道:“小夜,打个半死就行了,主人说之后还有事要问他们。”

    小夜左文字出手即是杀招,为了控制住自己不彻底解决了这些人,已经很努力了。

    “嗯,我会加油的……诱饵,跑掉了。”

    宗三左文字闻言望向墙根处。

    那里捆着的是第一批攻进宅子的诅咒师,青木树理让他们抓了人当诱饵,效果很是理想。

    应该是那个叫野口的诅咒师丢的苦无划破了绳子,一个血渍呼啦的中年男人挣脱了桎梏爬了起来,双手结印,对着二人放狠话。

    “噗咳咳,啧,是我一时大意才被你们得手了,这回我可不会再中招了了……哈哈哈哈,出来吧!”

    蓝色的咒力自男人手里的符纸开始燃烧,一阵阴风刮过。

    ——什么都没有出现。

    “抱歉,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个灰黑发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穿着颇为考究,一半脸上有像烧伤的疤痕,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要是手上没有攥着咒灵的脑袋就更好了。

    中年诅咒师沉默了。

    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他的咒灵吧。

    实休光忠把还在抽动的咒灵残骸丢到了一边,用手帕擦着刀上的污渍。

    因为他显现的晚,相较于其他刀战斗经验要稍少些,于是主人把他安排到了最前线找回手感。

    “因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所以就斩掉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花儿的肥料呢……”

    如果可以的话就太好了。

    小夜左文字颔首:“谢谢,实休先生。”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又从腰间摸出了召唤符:“我的小助!可恶……你们,给我的小助陪葬吧!”

    宗三左文字没给他继续展示的机会,手腕翻转,刀尖像蝴蝶一样在空中划过,只用刀背就砍晕了聒噪的男人。

    “废话真多,这样就可以了吧。”

    老老实实继续做诱饵还能少挨两顿打。

    守在后门的来派也收获颇丰。

    另一组诅咒师才越过围墙,就被红发短刀爱染国俊在空中截停,还没落地就失去了意识,直挺挺掉进大太刀萤丸举着的箱子里。

    好像在玩接东西的游戏。

    “嘿咻!”

    这才没一会儿箱子就装满了,萤丸把比他还大出两倍还多的箱子往边上一丢,又随手找了个麻袋装人。

    明石国行数着墙角装满诅咒师的箱子,打了个哈欠。

    “主人拜托了就得拿出干劲来啊,不过敌人也太无聊了,萤丸和爱染就全干掉了……”

    根本就没有他出手的机会嘛。

    有时候他真想做馬廄里的马儿,至少不用在该吃晚饭的时候干活啊。

    “咴咴!”

    好像感知到了他的所思所想,不远处的馬廄里,小云雀个黄金右脚踹飞了想从馬廄潜入的黑|道。

    青海波和望月发出嘶鸣,健壮的铁蹄像在跳盛装舞步,把来犯者踩的骨头咔咔直响。

    “啧。”

    明石国行刚坐下又站起来了,抽出本体刀狠狠贯穿了一个想偷袭的家伙。

    “爱染,换我来吧,你休息一会儿。”

    爱染国俊打趣着监护人:“萤丸你快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萤丸配合着望天:“哎呀呀,很有可能!”

    来派之祖一手扶额,脚踩着疼晕过去的诅咒师,用力拔出了本体刀。

    “是大家都太能干了,我要是再不活动活动,主人该笑话我连马儿的战绩都赶不上了……”

    躲在馬廄后面的静川组三当家目眦欲裂,感觉见了鬼了。

    他知道这个干掉仁爱会的组织水平不一般,但是他哪知道,这个神秘组织连儿童都如此强悍,轻轻松松秒杀一众他们合作的诅咒师。

    那个红头发的小孩速度快到看不清残影,甚至连这些马都训练有素……

    饶是他经历过数次火拼,也没见过这个阵仗,才屁滚尿流的从马蹄下捡回一条命,他可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弓着身子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往后门爬。

    可能是运气使然,也可能是爬错了方向,总之他没找到能出去的狗洞,面前还落下了一对穿着粉色单齿木屐的小脚,脚腕上还套着两个金色的脚环。

    “岩融,这里这里~这里有一条漏网之鱼~”

    男人都快吓尿了,颤颤巍巍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闪着戏谑的红瞳。

    今剑举起本体刀,表情俏皮可爱,台词却带着残忍的血腥气。

    “玩捉迷藏的话,小天狗可是不会输的哟~唔,你的穿着和你的同伙感觉不太一样啊……拿去跟主公大人要奖励吧!”

    拿去?

    拿什么,拿他的头吗?

    等岩融拖着一长串被捆好的黑|道喽啰过来时,静川组的三当家已经被吓晕了。

    今剑拿本体刀戳了他几下还是没醒,撇撇嘴直接丢给了岩融。

    “没意思,这就晕了,交给你了岩融,我去那边玩玩!”

    岩融感觉绳子不够了,一把拽起男人丢给了后面的两振大太刀。

    “太郎!次郎!接收一下,我这边捆不下了。”

    次郎太刀还在拿黑|道们玩“大风车”,于是太郎太刀任劳任怨的接过了。

    “啊,人还真不少呢,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岩融大笑着把本体刀插入地面,吓得装晕的黑|道们一个哆嗦:“啊哈哈哈!放心好了,主人安排的很好,里面都是靠谱的伙伴们啊!”

    与此同时,在房间众多的中庭,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并肩作战,干掉了不少躲过外围攻击的诅咒师。

    和泉守兼定一脚踹飞了偷袭者,刀快的只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刀光。

    “哈哈,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并肩作战过了,真是畅快啊!”

    “小心,兼先生!”

    “不要分神啊,和泉守!”

    堀川国广挡掉了一个式神的攻击,一个回旋破坏了式神的核心,陆奥守吉行一枪解决了躲在房梁上悄悄使坏的诅咒师,在对方掉下来的时候用刀背把人甩到了院子里。

    “这些人真是的,不要弄脏地板啊!”

    “话是这么说,实际却是你把屋顶打坏了啊,陆奥守。”

    长曾弥虎彻在连廊甩掉了刀刃上的血渍,指了指天花板。

    陆奥守吉行眨眨眼,发现确实有个圆圆的小孔,立刻捂脸:“拜托,别告诉主人,事后我会去修理的。”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跟主人说,他不会破坏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就能赶走入侵者,这才打到中途,天花板上就多了个弹孔。

    江家的八振刀在中庭的右侧担任守卫,可能是服装太像偶像,居然被来犯者轻视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狂笑。

    “哈哈哈,什么啊,长成这样算什么男人,和电视里那些娘唧唧不男不女的人一样,就是靠脸上位的吧!还以为会碰上什么厉害的角色,这是看不起我吗!”

    队长丰前江伸了个懒腰:“等了这么久终于来第二波了啊,我都开始犯困了,那么……”

    “噗呲。”

    是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

    戴面具的诅咒师低头,发现左侧腹部多了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刀尖。

    他被贯穿了?怎么会,他的防御术式怎么没有生效? !

    一只涂着漂亮青色指甲的手收紧,拔出了本体刀,是松井江。

    “红色,让刃心潮澎湃啊……感觉要流鼻血了。”

    桑名江没参与战斗,他还沉迷于“教育”上一个踩坏田地的诅咒师。

    打刀咬牙切齿,左一拳又一拳:“知道什么叫浪费粮食吗?你这卖不出去的废料,那可是我和蜻蛉切大人一起种的!叶子都被踩掉了啊!”

    笼手切江小心劝解着:“他快要断气了啊桑名先生!住手吧!主人说留着他们还有用呢!”

    戴面具的男人忍痛从袖口摸出带毒的暗器,准备反杀,结果毒针都没露出来,手指先被一左一右掰断了。

    “咕,额啊!”

    五月雨江摸走了男人藏匿的毒针,顺手扎到了男人胳膊上。

    “真是大意啊,悄悄潜伏才是忍者的作战方式,汪。”

    村云江松开男人断了的手,戳了戳男人的面具

    “这个做工,感觉好贵啊,应该比我贵多了吧!唔,一想到这个肚子就开始痛了,但是主人说任务完成会给我发零花钱……”

    为了零花钱,要不还是忍一忍吧。

    富田江捆完了走廊逃窜的敌人,擦着手回了室内。

    “这个是新来的啊,交给我吧。”

    丰前江对另一侧的战况饶有兴趣:“稻叶,那边需要我们帮忙吗?”

    稻叶江踱步进来,摇摇头:“不用,那边是藤四郎家的主场,人手够用了。”

    正说着,几个诅咒师摸进了藤四郎家掌控的道场和茶室,试图找到青木树理的踪迹。

    天色渐暗,为了更好的的找人,其中一个诅咒师掏出了手电筒。

    白光晃晃悠悠,照到了一尊打理的非常漂亮,栩栩如生的白虎标本上。

    “可恶的有钱人,连价值连城的白虎都放在茶室里观赏,这宅子里肯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不如趁乱偷点值钱的就……嗯?怎么是热的?”

    诅咒师拍到了白虎头上,感觉手心暖融融的。

    她不信邪又往下摸了摸,发现白虎的鼻子和嘴也是热的。

    “哈哈,不会这么倒霉吧……”

    诅咒师僵硬了,她的咒具绝大多数在前厅就被打断了,这会儿她除了一把匕首和一个手电筒,什么都不剩了。

    然而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随着她慢慢后退,白虎也从展示架上走了下来,黑压压的茶室里又亮起了五双金色的,发着光的眼睛。

    带着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吐息,隐藏在黑暗里的五只巨兽慢慢包围了她。

    一名纤细的,手持短刀的漂亮男孩从白虎中间出现,好心安慰着她。

    “可,可能会有点痛喔,请忍耐一下!”

    与茶室安静的战斗氛围不同,一期一振和鬼丸国纲负责的道场就热闹多了。

    考虑到太刀夜晚的视力不太好,青木树理给太刀负责的区域都装了很亮的灯,因此道场明亮无比。

    道场的地板上,咒灵式神咒具碎了一地,鸣狐,鲶尾和骨喰藤四郎在一旁帮忙捆人,小狐狸负责清点人数。

    “鸣狐!大丰收啊大丰收!突破两位数了,主人大人应该会很高兴吧!”

    鸣狐点头:“啊,会的。”

    藤四郎家的其他短刀也没闲着,在房顶上飞来飞去,像一道无形但坚固的防护网,几乎没有人能越过他们全身而退。

    哪怕侥幸逃离,后面还有三名枪等着把他们戳成筛子。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一队诅咒师骑着会飞的咒灵,从高空越过刀剑们,直奔最中心的寝殿二楼而去。

    领头的诅咒师得意洋洋。

    那群傻蛋,冲那么快,让她捡了便宜,站在高处才能分析好局势,精准出击,懂不懂展示啊。

    前厅和中庭的护卫那么强,目标一定在中心,且中心的护卫目测只有几个,很是薄弱,她可不会像这些人那么傻,从外围突击。

    她要不费一兵一卒,从上面拿下目标!

    守在中心的大典太光世,以及数珠丸恒次,要是听到敌人这么评判他们,大概会念一句南无妙法莲华经吧……

    这时,跟在后面的小个子诅咒师好像看见了什么,揉了揉眼睛,向他们的老大通报。

    “大人!好像有东西从下边冲过来了!”

    “是什么?”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坐骑咒灵就从下方被切成了两半,咒具也应声折断。

    直到下坠时她才看清来袭者。

    是一位身着红黑色狩衣的……神明?

    红色的衣带在空中翻飞,一双黑色的羽翼自他背后展开,形似鸟的指甲与形态,以及头上那显示身份的光环,是神明没错。

    在极速下坠的风声里,她似乎听见了来自那位神明飘渺的声音。

    “吾乃小乌丸,你们就是让主公困扰的人吗……引颈就戮吧。”

    眨眼间,她的下属们就同她一样从空中下坠,被神明狩猎。

    诅咒师眼前开始闪现走马灯,从她儿时初现天赋直到现在被一击秒杀……

    她后悔了,她后悔接下这单悬赏了!

    她收回前面狂妄自大的话,可恶,这件事果然有诈,就说为什么杀死一个没背景没能力的小姑娘就能拿一笔巨款,原来这么难杀。

    没听错的话,那位形似鸟的神明可是称呼目标为主公。

    连神明都能驱使,目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大人物?

    潜入寝殿的肌肉秃顶男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你,您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位穿着古朴典雅的男人坐在寝殿第一层喝着茶,悠闲到好像没看见他。

    七星剑端起茶杯:“今夜繁星闪烁,甚是不错。”

    丙子椒林剑看都没看地上躺着的,被神技压的动弹不得的诅咒师,给自己添了茶。

    “这是繁盛的景象,确实不错……话说卿系着的那个,是主人给的吗?很漂亮。”

    话题突然转折,七星剑放下茶杯,发现丙子椒林好像在说他腰间的配饰。

    “啊,是那位给的,虽然不属于契约的部分,不过星象说很好,便带着了,你的也是吗?”

    七星剑把玩着腰间绣着北斗七星的挂坠,眼睛眯起。

    丙子椒林剑拆下同样佩戴在腰间的卡通花椒毛绒挂饰,让老友近距离观赏。

    “这也是繁荣之意,甚好。”

    七星剑赞同:“甚好。”

    两个千年老刃打着哑迷,肌肉秃顶男听不懂,却感觉他们心情很好,好到甚至封了他的嘴,让他只能在地板上蛄蛹。

    “唔唔!”

    “砰!”

    宅邸西北角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肌肉秃顶男还以为支援来了,大喜过望,结果他面前的两位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原因很简单,西北角是南海太郎朝尊的实验室。

    丙子椒林把配饰挂回腰间,平淡的好像在说天气不错:“还以为一文字的动静会更大一些,没想到是学者吗?”

    七星剑想起他路过南海的房间,那一地乱七八糟的机关,讳莫如深。

    “好学的繁星也可以很闪耀……”

    楼下的动静并没有惊扰到寝殿楼上。

    二楼室内,青木树理盘腿坐在矮桌前,仔细看着狮子王的鵺叼来的战报文件,食指习惯性的点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腿上还横放着一振有新月图案的太刀。

    好像是用来防身的。

    一个黑影从窗边闪过,脚踩瓦片的声音恰好与她敲出来的声音重合。

    来人正是帐的实际施术人,肌肉秃顶男的老大,中田苍马。

    他从少女背后慢慢靠近,真正的面容也在灯光下显露无疑。

    居然是一个和青木树理年龄相仿的少年。

    少年从怀中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匕首悄无声息出鞘,刀刃在灯光下散发着不详的绿光。

    一步,两步……

    此处没有守卫,他已经顺利站到了少女身后。

    少女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他。

    很好,在不知不觉中拥抱死亡吧,他很体贴,下手很快,毒药用的也是剧毒,见血封喉,不会让她感觉到痛苦的。

    “就这样死去也算没辜负你生来的价值,时间到了,受死吧!”

    匕首高高举起,少年准备聆听巨款到账的声音了。

    “飒——”

    就在他刺向目标后心的瞬间,数量恐怖的樱花花瓣自少女为中心席卷了整个二楼,多到甚至从窗口喷涌而出,落了楼下大典太光世和数珠丸一身。

    如此异象,还吸引了到处乱窜玩“鬼抓敌”的鹤丸国永。

    浑身雪白的太刀把刀扛在肩上,金眸里满是愉悦。

    “哦哦~终于舍得露面了吗,哈哈,那我也去凑一凑热闹吧。”

    行刺的少年第六预感疯狂预警,求生的欲望压过了对金钱的渴望,让他迅速脱离了樱花的旋涡。

    匕首没有熟悉的刺进人体的触感,反而是他握着匕首的手被对面的力道震的生疼。

    这是什么不知名的术式吗?

    居然能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挡下这致命一击。

    中田苍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战术,改用咒具太刀进行防御。

    “来者何人!”

    不知名的守卫者还未完全从花瓣里现身,声音与刀刃就先到了。

    “吾名,三日月宗近,妄图伤害吾主之人,做好觉悟了吗?”

    ————————

    五千收藏啦!然后怒而多写了一章变成二合一!

    [好的]感谢支持!白天上班回复不及时,一般在更新后回评~谢谢宝宝们留评!评论也突破一千大关好开心! [求你了]这一章好多刀啊.jpg,写爽了!

    补充: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咒回里放帐的咒语。

    二编:修改了错别字和语序

    第53章第53 章:一战成名

    “铛!”

    中田苍马的得意之作,几乎能与特级咒具比肩的太刀【凶牙】,在强行接下守卫者一击后,刀身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不好,这是要折断的预兆。

    他赶紧把凶牙换到左手,右手继续用匕首抵挡。

    直到这时,神秘的守卫者才从樱花花瓣里显现出真身,是一名身着华贵深蓝色狩衣,手持太刀,面容典雅俊美的男人。

    看男人腰上刀鞘的图案,他大概能猜出,这柄强到可以击退他,还能对凶牙造成损伤的太刀,应该就是目标青木树理最开始放在腿上的那一振。

    “三日月宗近……”

    少年诅咒师默念男人报上的名字,后知后觉:“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

    除了主人,三日月宗近自觉没有回答其他人问题的必要,何况这人还是主人的敌人。

    浓烈到挤压走空气,近乎致死量的杀意填满了二楼,蕴藏新月的眼睛不含一丝感情波动,视少年为死物。

    青木树理没忘记得留着这人解开【帐】的禁制,但她还在生固执老刃的气,不想给他好脸色。

    纠结了一瞬,少女开口了,语气凉飕飕的,好像带着冰碴子。

    “别弄死了,留着他还有用。”

    “嗯嗯~我知道了,主人。”

    三日月宗近完全遵从青木树理的指令,特别乖觉,不见一点以前笑着给她挖坑的模样。

    他抬起刀,示意少年退出房间。

    “那么,请先从这里出去吧,莫要扰了我主的清净。”

    待会儿血溅到主人的寝房里就不好了。

    中田苍马哪里受过这个气,他自认是赏金猎人里的佼佼者,这么多人想分一杯羹,最后也只有他摸到了目标所在,距离巨额赏金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放手实在可惜,要不要再试试……

    目标青木树理从他出现在屋子里就没回过头,看背影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需要这么多强者保护,本人应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只要解决了面前的男人,他可以轻轻松松拿到他应得的酬劳。

    代号天下五剑又怎样,他还有一振已经摸到特级咒具边缘的刀没有拿出来,比凶牙更强韧。

    他锻出来的刀,不会再输给这个人了。

    除此之外,他匕首上的毒还在有效期限里,人只要沾到一点就会死,他可以先毒死这个男人,再干掉目标也不迟……

    然而三日月宗近不给他试试的机会,飞起一刀,力度极重。

    直接连人带窗户一起“送”了出去。

    蓝发太刀本来还想着许久未见,要在主人面前留个好印象,结果少年诅咒师的眼神再次触及到了他的逆鳞,让他无法再忍耐了。

    想伤害主人,这是一罪。

    敢轻视主人,这是二罪。

    二者相加,本该让他立刻去三途川报道,但主人吩咐了不能要了他的命……

    那,多断几根骨头应该没什么吧。

    年轻人,生命力很顽强,经得起折腾。

    “嘭!”

    窗棂碎裂,玻璃碎片在刚升起的月光照耀下像水花一样飞溅。

    少年诅咒师被三日月宗近击飞,二人的影子与月亮重合,旁人只能看得到他们动作的剪影。

    这座宅邸中央寝殿的一楼就很高,二楼更是能俯瞰几乎整个园子。

    中田苍马在被弹飞的瞬间,亮出了他的杀手锏咒具【凶冥】,抵住了来者不善的刀刃,匕首反手勾住三日月宗近的刀背,想用毒融掉他的刀。

    没成想,这花了他不少钱买的号称毒万物的毒对上这人的刀完全不起作用。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刀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是青木树理,她一开始就给这振喜欢我行我素的太刀上了“保险”,在他的刀刃上覆了灵力保护,以防他再搞事情。

    三日月宗近也看到了,充满杀意的脸上居然多了一丝笑意。

    有主人的灵力提醒,太刀险些压不住的怒气马上收回去了,他倾斜了刀刃,没有砍掉少年的胳膊,只是收力砍断了少年的咒具。

    匕首和【凶冥】同时折断,中田苍马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了。

    “诶?”

    被巨力砸进地面的时候,他才终于注意到了对手眼里那不同寻常的颜色,以及自己的不自量力。

    这是……

    这人不是人类,三日月宗近也不是代号。

    他,就是三日月宗近本身。

    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中田苍马被三日月痛扁的声音响彻宅邸各个角落,甚至连【帐】外都听见了。

    此时五条悟正带着学生们在帐外看“场内直播”,观摩学习,听见声音还啧啧了两声。

    禅院真希对着中田苍马第一视角挨揍的直播发出感叹。

    “好毒辣的手段,还好学姐的刀够强。”

    中间好多人都over的太早了,她们看的不过瘾,只有这位坚持的比较久,不过最后也难逃出局的命运。

    这件事结束后,不知道能不能再拜托学姐带刀剑付丧神来高专呢?

    上次的特训效果斐然,她还想再学习精进一下。

    后面的五条悟插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总结了一下整场战斗。

    “太弱了,这些诅咒师都太弱了,咒术界要完啊!”

    明明有宅邸的构造图,还是没几个聪明人能到达最后的战场,自作聪明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围剿青木树理行动开始的同时,五条悟也没闲着,抓了几个还没来得及进去的诅咒师盘问,幸运的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摸出了高科技设备。

    ——即使在帐内也能流畅直播的微型摄像头。

    说是金主用来判定最后是谁先杀了目标的依据。

    所谓金主,就是最开始发布悬赏的人,貌似还给诅咒师和黑|道们发了一笔不菲的预付金。

    他靠诅咒师提供的地址摸到了金主的大本营,结果自然是跑了个空。

    那里就和没人存在过一样,只放了一台正在直播的笔记本电脑。

    经专业人士检查,电脑就是普通设备,市面上随时都能买到,只是内部被植入了一种先进的阅后即焚的程序罢了。

    只要青木树理死亡,或者赏金猎人全部over,程序就自动销毁。

    找不到幕后之人,五条悟干脆就拿电脑带学生们看直播了,之后再看树理能否发现什么别的吧。

    中田苍马是最后一个,随着他出局,程序也开始自毁,没多久,罩着宅子的【帐】也从中间慢慢解除了。

    大戏落幕,他们该撤了。

    五条悟招呼着孩子们回高专,刚走了两步又想起那笔已经打给赏金猎人的可观的悬赏预付金,停了脚步。

    “野蔷薇~悠仁~你们先跟学长学姐们回去,老师我还有点事要忙。”

    白发咒术师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笑容。

    树理酱一个人要养这么多人实在太辛苦了,攒的小金库估计也快花完了,他作为监护人,怎么能不给孩子贴补贴补!

    要是他直接给钱,树理肯定不要,但是要是从幕后之人那里拿的补偿的话……

    他相信树理不会拒绝。

    ……

    第二天,太阳初升。

    前一天晚上被痛扁的诅咒师和黑|道们个个鼻青脸肿,轻伤的被龟甲捆成粽子坐在庭院里,重伤的被药研包成粽子,躺在庭院里。

    一群粽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等候着目标,哦不,是青木大人的发落。

    刀剑们除了明石国行全都神采奕奕,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他们有段时间没这么活动过了,这会儿不但不累,甚至还有些兴奋。

    夏日天亮的早,粽子们就这么在庭院里晒着,一直等到九点多近十点才等来那位大人。

    青木树理其实早就起来了,主要是一文字则宗说她得闪亮登场,最后压一下这些人的胆子才能让他们彻底臣服。

    于是她从七点开始就被乱藤四郎和京极正宗打扮。

    两振短刀励志要把她打造成既年轻又非常有气势有城府的新势力首领,从服装到妆容,再到头发和饰品,硬是折腾到了现在……

    好在效果卓然。

    寝殿的门从里面打开,三日月宗近朝里伸出手,一只涂着深红色指甲的手搭到了他的手上。

    金线绑的木屐先踏了出来,然后是黑色正绢的衣摆。

    阳光跟着衣服主人的动作慢慢爬上刺绣,鞋子接触地面发出哒哒的两声,少女正式出现在刀剑们眼前。

    纯黑色的振袖下摆绣着红色的山茶花,手工金线点缀了花瓣外缘和叶子,从侧面看,花间有一双金色瞳孔,原是一只老虎卧于花间,彩色的蝴蝶点缀袖口,霸气又不失美丽。

    少女的眉毛也被好好修过了,妆容一改她平日的日常风。

    柔和的眉眼在京极正宗的修饰下变的凌厉无比,红色的眼影缀在眼尾,连口红也带着盛气凌人的高调。

    长发被挽在脑后,简单的珠宝饰品点缀,好看又不喧宾夺主。

    她一出场,再无人敢言它。

    压切长谷部短暂的失了神,在药研的提醒下才快步上前汇报进度。

    “主人,人都在中庭了。”

    青木树理搀着三日月宗近的手,努力绷着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凶悍一点。

    “嗯,走吧。”

    战斗的痕迹已经被清扫过一遍,除了一些坏了的门窗,基本看不出是经历了大战的房子。

    少女缓步向前,太刀们自觉跟在后面,充当主人的门面。

    首当其冲的就是源氏兄弟,他们昨晚的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源氏重宝,现在只要他们站在那,有的人就控制不住开始抖。

    一文字家也没落后,长船派与三池兄弟也依次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惊人。

    有的诅咒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招惹到了什么存在,缩成了鹌鹑,生怕被杀。

    粽子们终于等到了这位大人,立刻哀嚎着道歉认错,有的甚至匍匐过来想亲大人的鞋以示忠诚。

    当然也没得逞,那人被压切长谷部一脚踩到脸上踩晕了。

    青木树理没准备杀他们,但也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他们。

    一文字则宗帮少女打着扇子,作为少女的发言人宣布决定。

    “我们的主人很仁慈,知道你们只是被心怀不轨的人雇佣的,所以不会杀你们……”

    粽子们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菊花老头坏心眼的拖长了语调:“不过——你们破坏了主人喜爱的庭院,踩坏了花草,需要赔偿才能离开,至于赔偿金,就用你们收的预付金来抵吧。”

    有的诅咒师绷不住了,白挨了顿胖凑还得交买命钱,立刻哀嚎起来编谎话卖惨。

    “大人,青木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就等着这笔钱过生活,要是交给您,我们全家就要饿死了!”

    巴形薙刀挥舞了一下本体刀,认真道:“哦?这么可怜,那便把命留下吧,那笔预付金当做你的抚恤金好了。”

    卖惨的诅咒师昨晚真是被巴形和静形教做人的,立刻闭嘴了,老老实实交出了自己的账号。

    有的还不甘心,坚持不给,说什么要命一条,要杀就杀。

    面对这种无赖,青木树理眉毛都没跳一下。

    恶人自需恶人治,她当社畜的时候可没少和难缠的客户打交道,很有应对经验。

    少女一个眼神,山鸟毛就递上了她的手机,号码播出,接通以后开了免提。

    “喂,是咒术协会吗,我这里抓到了十几个你们通缉上的术式杀手,麻烦过来接一下……”

    五条悟都帮忙调查过了,这十几个都是罪大恶极的亡命徒,用不着留情。

    他们即使交出预付金也会被她送进去,不给钱也罢,她直接用他们通缉上的赏金填补。

    “你这个恶毒的女……唔唔!”

    又一个诅咒师破防,不过还没骂完就被千子村正拖走了。

    打刀正愁没闹够呢:“huhuhu……你也想脱吗,那就满足你吧!”

    剩下的诅咒师比前面的刺头老实很多,没费她太多功夫,也都按前面的同款政策处理了。

    庭院里这会儿只余静川组的黑|道们了。

    见识过刀剑的可怕,静川组的三当家非常老实,如实交代了他没有收到预付金,实在无力支付赔偿的情况,直接提供了他们老大的电话。

    “您要赔偿的话,我们老大一定会全力配合!”

    青木树理也不客气,打过去狠狠敲了一大笔,静川组的Boss听到金额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直接让姬鹤把手机怼到了静川组三当家的脸上,让他自己考虑。

    三当家和他手下的喽啰很上道,立刻开始痛哭流涕,诉说着他们的悲惨经历,让老大交赎金救他们……

    静川组的老大咒骂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没一会儿,钱就到账了。

    博多藤四郎喜滋滋的算着青木树理账户里热乎的金额,确认主人没有吃亏,这才放过了他们。

    当天,从青木宅出去的就没有不褪了几层皮的。

    有的交钱买命,自此金盆洗手,有的直接锒铛入狱,等候咒术协会的宣判,不知道三当家回去说了什么,反正静川组也老实了,绕着她走。

    大概是知道杀不了她,悬赏也被幕后之人撤掉,再没有人敢窥探她。

    自此,青木树理一战成名,一跃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年轻首领,名声大噪。

    五条悟还专门给她开了庆祝会,不过因为刀剑们和他互看不顺眼的原因,最后没有开成。

    大战结束,青木树理没什么变成boss的实感,除了黑|道们遇见她会鞠躬行礼,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少女在维修完毕的新家里伸了个懒腰,准备迎接她高三生涯里的最后一次暑假。

    为了准备悬赏事宜,她推掉了许多老顾客发来的除妖单子,虽然这次赚了一笔,但她的老本行也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鹤丸国永找了半天才找到躲懒的主人,蹲下来戳了戳自家主人的脸颊。

    “主人,手机来信息了。”

    少女接过来翻了一下,发现是名取周一发来的邀请函。

    这倒是正合了她的意了。

    因为发件人显示是个男人的名字,鹤丸国永很在意是谁联系主人,眼睛一直往手机屏幕上瞟,结果还没看清写的什么,他的主人就一个鲤鱼打挺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心虚的他大叫一声。

    “呜哇我可没偷看!”

    青木树理没深究,反而眼睛亮亮地看向他。

    “鹤丸,想不想跟我去参加除妖师集会。”

    “啊?”

    ————————

    悬赏大战收尾了,即将开启树理的暑假生活!

    文案也马上到了(应该)

    [奶茶]庆祝五千收,开了个抽奖~

    第54章第54 章:求求你们别再砍了!

    如果要说学生在放暑假前必须要经历什么,那肯定就是考试了。

    青木树理急着解决悬赏的问题,其中也有马上要期末考试的原因。

    她缺了一个月的课,中间又折腾了大半个月,留给她复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在以前就学过一遍,再加上鹿岛真吾借给她的笔记,卯着劲认真复习,进度也能追的上来。

    除妖师集会恰好在她考完一周后,时间上刚刚好。

    一听主人要考试了,还是本学期的最后一次大考试,刀剑们在家走路都不敢发出大声响,个别刀来她房间送水果,紧张的连气儿都不敢喘,生怕影响了主公学习。

    青木树理本人倒不怎么紧张。

    考试这种事情,急也没用,心态放平反而能好好发挥,不过刀剑们想要给她安静的学习环境,她也就领受了这份好意,这些天,除了必要的事情会找她说话,其他一律用动作来表达。

    一起经历了这些事情,现在她已经很擅长与他们相处了。

    越说不需要,他们就越会多想,以平常心接受,他们反而会安心,被主人需要也是刀剑付丧神刀生一大意义。

    而且,因为主人备考而保持安静的活动,刀剑们似乎还乐在其中……

    短刀们还在私底下悄悄比赛谁能一直安静到她考完,要是谁中途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那就出局了。

    前两天她碰上秋田藤四郎,粉发短刀直接原地立正,用手捂住了鼻子和嘴,就怕吵到她。

    好可爱……

    但是为了不让秋田输掉比赛,她假装要回去复习,点了个头就走了。

    伴随着夏日的蝉鸣,期末考如约而至。

    考试这天,青木树理起了个大早,又把重点看了一遍,但是但是破天荒没让刀剑接送她,独自出门去学校考试了。

    不是她不让送,是考前她被老师约谈了。

    老师估计是受了所谓的黑|道流言的影响,担心考试那天“保镖”出现在学校门口,会分散一些学生的注意力,所以拜托她务必那天不要带人。

    只有那一天,而且老师也很客气,用商量的态度跟她去谈,她也就没为难老师,同意了。

    她早就习惯一个人上下学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在和刀剑说这件事的时候让她有点头秃,解释了好久才让他们接受。

    可能因为这段时间她备考,不能来找她,太过无聊,有些赶时髦的刀趁此机会拓展了自己在现世的新爱好。

    ——看狗血恋爱电视剧。

    才涉及这方面的刀剑好像原始人见了火,看的如痴如醉,更有什者直接用狗血剧里的剧情猜测起青木树理不让他们跟去的动机。

    “我说啊,该不会主人在学校里谈恋爱了所以不让我们跟着吧,担心影响其他同学的理由一点都站不住脚嘛!”

    加州清光作为恋爱狗血剧第一发现刃,受的荼毒也最深。

    日向正宗本来是今天负责护送主人的其中一刃,因为特殊原因不能跟去还有点小低落,乍一听到加州清光的推测,短刀的脸都红透了。

    “恋,恋爱!?不会吧,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主人都会跟我们说的,有喜欢的人应该也会……会说吧?”

    说到最后一句,日向正宗自己也不确定了。

    乱藤四郎作为本丸的潮流先锋,以及使用手机第一人,强势加入了话题。

    “据说人类校园时期的恋爱是最纯真的哦,恋爱的时候连手机壁纸都会换成对方的照片,手腕上会戴着对方的饰品,还会分享一份食物,真的好浪漫啊~”

    金发短刀原地转了个圈,对着加州清光摇摇手指。

    “安心啦~主人肯定没有恋爱,因为主人大人的手机壁纸是博多,没有恋人哟~”

    加州清光大叫着站起来:“为什么是博多啊!?”

    怎么不是他啊,设置成手机壁纸,那不是每天都能被主人看到然后想起来吗,太狡猾了吧!

    乱藤四郎挠头:“嘛,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主人大人说这叫聚财……”

    闻言加州清光又坐下了。

    好吧,这一点他确实比不过博多。

    虽然几刃没有找到主人恋爱的实锤,但主人是否恋爱的疑影就这么种下了。

    青木树理人在考场坐,锅从天上来,还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在等着她。

    考试开始,这些天的复习没有白用功,她下笔如有神助,顺利完成了期末考。

    只是,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多了一点小插曲。

    她的储物箱被人塞了几封情书。

    不是给她塞的,是给长谷部,大包平,以及山鸟毛塞的。

    给长谷部的用的都是紫色的信封,给大包平用的是粉红色,山鸟毛是浅金色,不知道刀剑的名字也在信封上写了初次见到的日期,落款无一例外写了感谢她转交……

    该说情窦初开的学妹们是体贴还是冒犯呢,考试周没有麻烦她,全都在考完试的这一天赶来了。

    青木树理找了个空着的袋子把信封装起来,准备带回去。

    毕竟不是给她的,让收信的人自己选择怎么处理吧。

    虽然上次让她转交给长谷部的那几封被长谷部直接压切了,但是写都写了,就转交一下这些少女心吧。

    青木树理正收拾着,一个白色的放在最上面是信封掉了出来,她捡起来准备放回袋子里,忽然发现落款收信人是她的名字。

    而且这字迹还有点眼熟。

    少女迟疑了一下打开了信封,发现这是一封鹿岛真吾写给她的感谢信。

    感谢她把被自行车撞晕的他送到医院。

    青木树理:“……”

    怎么办,感觉良心痛痛的。

    那天长谷部打晕鹿岛班长以后,宗三左文字就把他装了箱子,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房间藏了起来,前面还好,没想到后面有倒霉蛋误打误撞摸了进去,还把箱子当成宝箱怪了。

    鹿岛真吾才迷迷糊糊从箱子里爬出来,就被对方一拳打了进去,晕死过去。

    还好江雪左文字路过,这才把鹿岛救了回来。

    事后她把鹿岛交给了伊地知,找了专门消除记忆的咒术师帮忙抹去了去她家的记忆,又把他送到了五条家旗下的医院,谎称是他送完笔记准备回去的时候,被路过的自行车撞电线杆上撞晕了。

    鹿岛真吾才从医院的高级病床上醒来,床边就站了个只会说饭团语的“肇事者”。

    无论他问什么对方都只会说饭团馅料,根本没办法沟通。

    不过这个少年看着呆呆的,家里却很有钱,交给他一笔不菲的赔偿金以后就走了,他也就没再追究,反正他除了脸有点肿,后脖子有点痛,也没别的异常了,第二天就出了院。

    中间与医生沟通,他才得知是青木树理把他送来的,还给他付了医药费。

    天真的鹿岛真吾彻底把青木树理放进了好人的行列里,笔记随便她借。

    但他还觉得不够,又专门写了一封感谢信给她,担心影响她考试,才选择在考完这天投进她的储物柜,正好和学妹们的情书撞了。

    青木树理一巴掌拍到脸上,感觉有点对不起班长,但是又没办法说实话,只能把感谢信装起来,捂着自己的良心回家了。

    因为考完就放假了,大家走的都很快,等青木树理收拾完这些出了校门,路上的行人已经所剩无几。

    巷子里,三四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嚼着口香糖,有的吸着烟蹲着,好像在等什么人。

    青木树理一路过,领头的那个就精神了,掏出照片对了对,赶紧把小弟们都拍起来示意他们跟上。

    “你就是青木?”

    大黄毛快走两步拦住了少女,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丢到了地上,用脚尖碾了碾,转头又吐了一口烟到少女脸上,见她变了脸色才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过就是个学生妹啊,静川组混的那些个人一个个怕你怕的不成样子,你到底哪里厉害了?嗯?”

    青木树理很讨厌烟味,刚刚那一口劣质浓烟呛到了她的眼睛,搞得她眼眶红红的。

    只可惜这里是学校附近,她还穿着校服,动手的话会被认出来。

    要不等会儿把他们引到巷子里再收拾吧……

    黄毛们见少女不说话,还以为她吓破了胆,再一看眼眶红了,顿时笑的更猖狂了。

    “哈哈,这就哭了!不带保镖出门就是这个下场,小……”

    妹字都没说完,领头的大黄毛就原地起飞,摔到了后面的墙上,四肢弹了几下,不动了。

    “好了好了,到了阿鹤大展身手的时候咯,主人请闭上眼睛~”

    高大的红发打刀后家兼光从后面捂住了青木树理的眼睛,因为手很大,顺便连她的耳朵也一起捂上了。

    姬鹤一文字一脚踹飞了混混头目,回头确认少女看不见了,手直接放到了刀柄上,抽出了足有二尺三寸六分五厘长的本体刀。

    “嗯……你们,刚刚是哪只手指的她?”

    黄毛们被刚刚那一脚飞踢吓住了,领头的也不知死活,乍一看这么长的太刀晃他们眼睛,一下没了嚣张的气焰,开始四处逃窜。

    感觉再不跑,这个留着长头发但无比凶悍的男人就要砍掉他们的手了!

    姬鹤确实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像老鼠一样窜来窜去的很麻烦啊!喝啊!”

    青木树理想掰开后家兼光的手看看是什么情况,但是后家就像逗她玩一样不松手。

    “主人没事吧~回去我给你煮红豆饭怎么样?我的手艺也是很不错的喔!”

    “小后,我没事,但是你再不松手我就要有事了!”

    后家兼光识趣了松了手,但是手臂还护着她:“阿鹤有分寸,您就别过去了,教训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人也好。”

    青木树理一睁眼就看见混混门基本没几个能喘气的了,嘎巴一下趴地上了。

    要是在自家的庭院那还好说,送医院急救就成,但是这里是她的学校门口附近啊!

    还有人没走呢,被看见了怎么办!

    少女泪眼朦胧,感觉已经看见平静的校园生活,还有平静的大学生活离她而去了……

    “姬鹤别砍了!要出人命了!”

    “公主,主人,这是什么情况?”

    日光一文字发现姬鹤拉着后家悄悄出了门,为防万一,他带着南泉一文字也跟上来了。

    姬鹤正在气头上,哪顾得上理日光,青木树理赶紧接话,让日光去阻止姬鹤。

    “这几个混混想找我的麻烦,姬鹤就……日光!南泉!你们干什么!”

    一听是来找主麻烦的,日光突然聋了,选择性听不见少女后半句话,提起刀就冲了上去,南泉跟着大哥就是干!

    “小猫!”

    “喵!”

    这下好了,一个刃的狂欢变成了三个刃的合奏。

    红发打刀蹲下想扶主人起来,让她放宽心,他们都是有分寸的刃……

    “诶?主人?”

    后家兼光突然发现主人好像哭了(被烟熏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沾湿了睫毛,要掉不掉的挂在眼尾。

    抱歉,收回刚才的话。

    他是爱之战士,放过让主人掉眼泪的人他做不到!

    于是后家兼光也加入了战局,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青木树理这回是真想哭了。

    “求求你们别再砍了!混混真的不喘气了啊!”

    ————————

    鹿岛——!

    好倒霉啊哈哈对不起了班长。

    第55章第55 章:嗯?主人走错房间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没一会就来了两辆“路过”的救护车,以及一辆道路清洁车辆。

    车上呼啦一下下来很多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围挡迅速把现场罩了起来。

    有好事的人探头探脑,也被工作人员以拍戏为名头劝走了。

    这些人什么都没问,甚至好像没看见刀剑们出鞘的利刃,低着头默默把半死的混混抬走了,最后又把地面和墙面都清理干净。

    伊地知洁高也恰好“路过”此地,让青木树理带着“染红”了的刀剑付丧神上了车,他把她们送回去。

    也是在这个时候青木树理才知道,原来帝丹中学有五条悟投的股份……

    学校内部的相关人员会定期给五条悟汇报她在学校的情况,一些会影响或者导致她暴露身份的紧急事件也会由这些人帮忙摆平。

    少女恍然大悟。

    难怪她某次在学校里追击逃窜的恶鬼,把一个空教室里的东西打坏了,路过的某位老师顺手就让人换了新的,一个问题都没多问就让她走了。

    说是实行放养政策,其实对她的状况了如指掌。

    车上的刀剑们一言不发,但是心里对那个讨厌的白毛略微改观了一点。

    也只有一点点。

    殴打混混的事情解决了,青木树理又问起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

    “对了,姬鹤,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今天不用来接我吗?”

    就算忍不住来找她,也应该是原计划接送她的日向正宗和京极正宗来,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几个。

    因为事发突然,伊地知只能开他经常驾驶的五座车紧急来接人,目前车上严重超载,副驾驶上坐着高大的日光一文字,后排依次坐着南泉一文字,姬鹤一文字,后家兼光。

    姬鹤和后家也都是大个子,后排被他们三个挤得满满的,根本没有青木树理坐的地方。

    但是为了赶紧逃离学校,她也没得选了,不得已坐了vip专座。

    ——姬鹤一文字的腿上。

    现在她问起这个问题,一扭头就是姬鹤的美颜暴击,而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想解释的意思,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

    后家兼光其实也不知道姬鹤为什么非要出来,这个时候也插不上话,日光南泉都是跟在后面来的,理由同上,唯一知道为什么要出来的刃却不说话,车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嘀,嘀嗒……”

    车子还在等红灯,盛夏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砸到了车窗和滚烫的地面。

    刚才还晒人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了,车内的光线霎时间昏暗,让人看不清姬鹤一文字的表情。

    有雨的提示,后家兼光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帮姬鹤辩解。

    “主人,出门前上杉家的孩子们在看电视,里面刚好在播天气预报,说快要下雨了,阿鹤应该是想来接你吧,又正好看到了那几个混蛋,就……”

    “是这样吗?”

    青木树理没有气他们擅自出门来找她,只是对他们下手没轻没重有点懊恼。

    姬鹤一文字一只手充当安全带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捻着她别到耳后,垂到肩上的发梢。

    “嗯……雨天很危险,你的灵力不太稳吧。”

    少女一怔,本丸没有下过雨,来到现世的这段时间也没有下雨,讨厌雨天的事她从来没跟刀剑们提起过。

    “你是怎么知道……”

    哦,她怎么忘了,别人不知道的,姬鹤都在她梦里见过了。

    青木树理算是知道为什么这振平时脾气很好,甚至可以说惯着她的太刀会朝混混发那么大的火了。

    “谢谢……不过你们今天下手还是太重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好吗?”

    这回长发太刀听话多了,在雨声里缓缓闭上了蓝眸:“嗯,知道了。”

    车上的除了伊地知和姬鹤,其他三振都不知道主人还有这样的问题,日光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低气压吓的伊地知扶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后家觉得有外人在,现在问主人不太合时宜就没开口,南泉没想那么多,数着外面的雨滴问青木树理。

    “主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其实也不喜欢下雨,出门鞋子会湿乎乎的喵……但是我会陪着主人的,所以没关系喵!”

    下次雨天要出门的话,带上他们吧。

    这样就算灵力不稳定也没关系,有她在,他的鞋子被雨浸湿了也没关系。

    总之他可不想再当没主人的野猫了!

    青木树理没说其实也有她的顾虑,长久以来她都被一个雨天的噩梦所困扰,梦里有看不清脸的人在流泪,这种潮湿阴郁的悲伤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到雨天她就会想起那个梦,潮湿感让她变的焦躁,灵力也随着波动。

    连五条悟给的手串也压制不住。

    这种对雨天的恐惧,好像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灵魂里,怎么都无法忘记。

    没办法,这些年她只能尽量去规避雨天,除了上学,雨天非必要不出门。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所以一直没说……”

    青木树理揉乱了南泉喵的金发:“但是有南泉陪着,我觉得下雨天也没什么了。”

    南泉一文字非常轻易的就被哄好了。

    “呼噜噜,呼噜……虽然赶不走老鼠,但是陪主人出门还是没问题的喵~”

    学校距离青木宅不远,等他们聊完,车也到了。

    伊地知想把自己的伞给青木树理,被青木树理一口回绝:“走几步就回去了,淋不到什么,今天辛苦伊地知先生了,您快回去吧。”

    说罢,少女在后家兼光和南泉臂膀遮掩下钻进了雨里。

    日光一文字没有跟上,而是对着伊地知点点头,表示谢意。

    后视镜里,姬鹤一文字指指青木树理的影子,对着送他们回来的瘦削的男人道:“我家的孩子,托你照顾了。”

    那是个倔强又不服输的孩子,有他们这些默默帮忙的人,这一路她才不会太辛苦。

    伊地知洁高知道付丧神不喜欢他和五条悟,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收到了来自付丧神的感谢,一下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振太刀没有等他回复,直接下了车。

    雨幕里,伊地知看着被迎出来的付丧神包围的少女,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其实我这边才更应该说感谢啊……”

    虽然这么说五条前辈肯定要不爽,但他真的觉得,有付丧神陪伴的青木小姐没有以前独孤了。

    车子慢慢驶进主路,青木宅也关上了门。

    考完试,青木树理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她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瘫在大家一起吃饭的中庭大屋子里,很没形象的等饭来。

    她带回来的情书已经由日光转交了,当然也被几个刃拒收了。

    歌仙兼定先端了主人的晚饭过来,见少女还瘫在榻榻米上,包也倒在纸门旁边,无奈的叹了口气。

    “至少把包放到您的卧室吧,放在这里可是会被弄脏的。”

    歌仙都发话了,青木树理老老实实坐起来收拾包。

    因为放假,她装了不少东西回来,包倒着里面好多东西都颠倒了,她拉开包链整理,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她包里的什么东西,

    “这个,该不会是给主人的情书吧?”

    歌仙兼定眉头紧皱,盯着手里收信人是他主人的白色信封,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刀剑付丧神的听力都很好,本来还在帮忙端盘子的刀呼啦一下全过来了,一个个探着头要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觊觎主人。

    青木树理直呼冤枉。

    “不是情书!真的,你们听我解释啊!”

    接下来,这顿晚饭硬是被她吃成了情况说明会,关于这封感谢信的风波才平安过去。

    大概吧……

    加州清光终于不纠结这封信了,转而问起主人她的理想型是什么。

    “就算没有喜欢的人,那总该有喜欢的类型吧,就是性格啊长相什么的偏好,主人喜欢什么样的?”

    青木树理被问住了:“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加州清光很坚定:“一定要!”

    “好吧,让我想想……”

    青木树理摸着下巴,没发现刀剑们的耳朵都悄悄竖了起来,虽然看着在好好吃饭,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非要说喜欢什么的话……我喜欢可靠的。”

    堀川国广看似不经意地问:“可靠的……主人身边有类似这样的人或者朋友吗?”

    加州清光悄悄给堀川比了个大拇指。

    青木树理没有被套话的自觉,在脑海里搜索着可靠的人,最后还真让她想起来一个。

    “唔,举例子的话……我的前辈七海建人先生吧,是个非常可靠的成年人。”

    虽然偶尔会说“劳动是狗屎”这样不符合他外表的话,但非常认真负责,和跳脱的五条悟算是两个极端。

    “七海建人……吗?”

    髭切塞了一口天妇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日月宗近被勒令坐在离青木树理最远的位置,像老爷爷一样笑呵呵吃着晚饭。

    “可靠吗,哈哈哈……”

    之后刀剑们没在过多纠结,青木树理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晚上她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爬上床准备享受她暑假的第一个自然醒,结果才闭上眼睛,她腰上就多出来两条手臂。

    不属于她的气息从两侧传来,强势侵入属于她的私人领地。

    左边,源氏重宝睡迷糊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嗯?主人走错房间了吗?”

    右边,膝丸后知后觉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我们走错了,阿尼甲,我们怎么到主人的房间里来了?”

    青木树理做了个深呼吸,还是没忍住,坐起来把被子一掀。

    “只有我住二楼,你们俩是怎么走错的?!”

    再怎么迷路也不可能迷到她的房间里来吧,都一起回现世住了能不能有一点边界感啊!

    可能是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两振对视一眼,同时攥住了青木树理的手臂,把她从床头拉回了原位,膝丸还贴心的把夏被给她盖回来拍了拍。

    奶金色头发的太刀侧过身子,用手支着头问:“主人,你觉得我们可靠吗?”

    大半夜钻她的被窝问她可不可靠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可靠了吧!也不知道这振刀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想问她这个问题。

    青木树理很想说不可靠,但是触及髭切的眼神,她总觉得说了真话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这振不着调的太刀总是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和态度突破她的底线。

    偏偏她还拿他没辙,只能顺着毛捋。

    少女眼睛一闭,昧着良心说:“可靠可靠……”

    就像商量好似的,膝丸接着她的话茬继续问:“主人出门是不是应该带可靠的刃?”

    髭切笑弯了眼跟上:“所以,三天后的那个什么集会,把我们带上吧。”

    什么集会,除妖师集会吗?

    青木树理后知后觉,好啊,原来这俩在这儿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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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键盘上阴暗扭曲的爬行)明天,一定能,滑铲成功……

    下一章正式开始过暑假!除妖师篇章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