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赵寅城格外无语,全世界的人都来催他恋爱是为什么?他难道还承载了人类的情感延续计划?刚挂断爸妈来催婚的电话,又接到了亲故的电话,接下来又被同事来关爱,“你什么时候和姜乐栖能成啊?”
把赵寅城都搞得一头雾水,他和姜乐栖的恋爱这么备受关注的吗?
不对!什么恋爱,他们从上到下,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他差点被带跑偏。
可是一开门进去房间,看到家里的一大一小,又有些恍惚,他心中十分笃定没有恋爱的名义,这样的同居的已经完全习惯的生活却没办法瞒过所有人。
姜乐栖正在和言言玩耍,毕竟她也陪不了小孩多久,再过半个月要进组拍戏,只能把孩子托付给赵寅城,她也就是现在趁着还不忙碌的时间能够多陪陪孩子了。
姜乐栖看到赵寅城回来,站起来走过去对他说:“那个剧本,写好了,我先给你发过去了,明天咱们准备准备,发挥出你毕生最好的演技来,在孩子面前吵一架。如果到时候真的,所有的路都走不通的话,我也只能勉强一下我自己了。”
赵寅城皱着眉头,勉强?到底是谁勉强啊!别把自己搞得好像受害者一样,大家明明都是受害者好不好?
“行了,你看完剧本觉得有问题的话给我说。”
姜乐栖过来边陪玩边循循善诱,“言言呀,要是阿爸和偶妈再吵架你会怎么办呀?”
言言抬起头认真地回答,“我会去告诉外公外婆。”
“对!”姜乐栖拍手,不愧是她训练了好些天的成果,小孩儿还是很聪明的。
姜乐栖计划的很好,她和赵寅城一吵架,孩子给外公外婆打电话,他们两个带着孩子回家,赶巧的话,说不定在姜家家门口就能把言言送回她真正的家。
想到这里,姜乐栖激动又有些不舍,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要真是自己亲生的多好啊,就是父亲有点太麻烦了,给她换个爸爸,别让赵寅城来和她抢娃娃。想到以后说不定就见不到孩子了,姜乐栖还有些不舍。
唉!不过,都这么久了,一切该回归正位了。
姜乐栖抱着必胜的决心,把剧本和台词翻了一遍又一遍,力图在最终的表演中发挥得最好。
职业编剧到底不一样,写出来的台词和剧情就是流畅。姜乐栖感慨了一声,和赵寅城互相点点头,站在客厅开始了一次性的现场表演。
“赵寅城,我早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里,不过了,这个家有你没有你都一样!”
“姜乐栖,你竟然也好意思说这些话?天天看孩子的是谁?忙着给孩子找辅导班的是谁?忙前忙后收拾的是谁?你去外面看看,谁家妻子和你一样,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
“你早就想这样说了吧?来来,你说,你对我还有什么怨气,咱们今天干脆把话从头到尾说清楚咯!”
“你说啊,你说啊!”
姜乐栖和赵寅城用尽毕生演技表演,一人一句对骂,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言言偷偷打开一个门缝,看到吵架吵得面目狰狞,从来没见过爸妈这个模样的言言,拿着妈妈的手机,犹豫半晌,还是把电话打出去了,带着哭腔,对那边的外婆说道:“外婆,阿爸和偶妈在吵架,他们从来没吵得这么厉害过,他们是要离婚吗?”
她虽然每天嘴巴挂着爸妈离婚,但小孩子对情绪很敏感,知道爸妈之前的拆架都是小打小闹,甚至有时候只是夫妻间的情趣,可这次不一样,好凶啊!
阿爸拍桌子,偶妈指着阿爸的脸骂。
是那种很吓人的吵架,她听有经验的小志说过,要是爸妈吵到打起来的程度,说明他们就要离婚了。
言言第一次抱着玩具,垂着眼眸认真地思考爸妈离婚之后她要跟谁这种艰巨的问题。
剧本演完了,果不其然姜乐栖收到了偶妈的电话,“你和赵寅城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了?”
“内。”
“像话吗?孩子小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和赵寅城,给我滚回来。”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姜乐栖的计划进行着。这么顺利,让她难免泄露出一点放松的情绪。
后座陪着偶妈一起的言言察觉到了偶妈的情绪。偶妈……似乎有些开心,但爸爸,言言看过去,阿爸一直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焦躁。
难道,偶妈真的要抛弃爸爸了?不然怎么会提起离婚这么开心呢?
同一辆车上的三个人,一个愁容满面,一个焦躁不安,一个兴奋不已。
一切都十分顺利的按照姜乐栖的计划进行,这么顺利,最后一步肯定也没问题的吧?姜乐栖抱着期待,看着赵司机开车到终点,她忽然拉着言言的手,“我们言言,以后要幸福啊。”
被偶妈的话彻底吓到的言言,忍着慌张和眼泪,所以,偶妈是不要她和阿爸了吗?为什么呀,阿爸很不听话但是她一直都很乖的呀!
带着红红的眼眶,被偶妈牵着手朝外婆家里走。赵寅城蹙眉看眼前的母女,所以,不会“唰”一下,出现黑洞般的东西,人就消失不见了吧?
姜乐栖开始忐忑,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言言扭动两下,快步往前,疯狂的拍门,门打开的瞬间就挤进去,然后带着哭腔,“外婆,阿爸和偶妈要离婚了!”
“呜呜呜~”孩子的哭声回荡在还没关上门的楼道。
姜乐栖还呆愣在原地,赵寅城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在姜乐栖看来是嘲笑,“呀!”
“早就说了,我要追人,也不会用那么下作的手段。用孩子算什么本事啊。”赵寅城满脸不屑,很轻松地迈步走入了家门。
“欧莫尼,是我和乐栖在家里对戏,太认真了吓到孩子了。米啊内呀,言言,是阿爸和偶妈吓到你了,可以原谅我们这一次吗?”
姜乐栖瞪大了眼睛,赵寅城叫她妈妈什么,这不是得寸进尺嘛!谁是他妈妈呀!
“是吗?”姜妈将信将疑,孩子哭得太认真,真的是演戏不是吵架吗?
“真的呀!”为了确保真实性,赵寅城还把姜乐栖之前发给他的电子版剧本拿出来。
姜妈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吵得确实凶,不怪孩子误会。
但!姜妈把亲女儿拉过来一顿打,“呀!你难道不知道小孩子在家吗?和赵寅城对戏,还是这种戏,要避开孩子啊,怪吓人的。”
姜乐栖现在就是机器人,偶妈打她,她全盘接受。赵寅城在一边看戏,她不服气地指着对方,“偶妈,这是赵寅城要演的戏,我是陪他的!”
亲女儿能上手打,女婿不行呀。只能好言好语地劝说:“以后不能这样了。”
“内~”
姜乐栖翻着白眼,看赵寅城装乖,然后又被偶妈拍了一巴掌,她也开始装乖,“内~”
这次的失败,实在是给姜乐栖一次教训,她和赵寅城,永远不会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
赵寅城很觉委屈,“还不是我替你把谎话圆回来了?”
“用得着你吗?”姜乐栖不屑。
赵寅城屁颠屁颠地跟在乐栖身后找骂,言言趴在客厅看得一清二楚,最后彻底放下心来,不是要离婚呀!她拍拍胸口,重新高兴起来。
“寅城,你过来帮我把这个罐子抬下来。”被叫了岳母,指挥起别人家的孩子都格外顺手了。
姜乐栖又突然反应过来,很顺手地朝着他胳膊处的软肉一拧,“呀!叫我妈欧莫尼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赵寅城翻身一扭,躲过姜乐栖的攻击,去做他的好女婿了。
乐栖盯着他的背影,越发笃定他没怀什么好心思了。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被抱着孙女过来的爸爸喊了一声,“你闺女找你呢,快来陪你孩子玩。”
爸妈有了孙女和女婿之后,关心的就变成了他们。亲生的女儿都要后退一步,姜乐栖好像家里的工具人,被安排着干这干那,又被问,“给孩子找好学校了吗?你看还是寅城看?你们两个总不能都在外面有工作吧?”
姜乐栖说:“找好了。过段时间我要去拍摄,想让赵寅城接送孩子。”
总归是靠点谱的,家长放下心来,对赵寅城投以满意的目光。
乐栖看到偶妈和阿爸的那种眼神就生气,硬生生地挤过来插话,“唉一股,只有赵寅城在家看孩子我还是很不放心的,前段时间把言言的小椅子坐塌了,可哄了好久孩子呢。”虽不是说瞎话,但也是给赵寅城上眼药。
偶妈呀,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这人从小就很会装,他不是什么好人的呀,别被他骗到了。
赵寅城不好意思地笑着,“和孩子开玩笑来着。”
“是哦是哦,后来阿爸还把我刚买的新椅子也弄坏了。阿爸啊,是破坏大王呢!”言言也跟着一起告状。
但在姜妈看来,这就是一家人开玩笑呀。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说明女儿和赵寅城这段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心头一松,早知道,就应该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省得多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
第182章
一计不成,加之乐栖正要忙于工作,她不免心生烦躁。
不能对小孩子摆脸色,只好对着赵寅城甩脸,一回来就质问,“我妈都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了。”一个称呼惹出那么大的麻烦来,姜乐栖真是小看了赵寅城的惹事能力。
赵寅城抚抚姜乐栖的肩膀,“乐栖,我说认真的。要是言言回不去了怎么办?”
姜乐栖指指房间已经睡着的孩子,再指指自己,“奉子成婚啊?”
“在家人面前,总要有一个完美的身份吧?”
“你难道没想过孩子回去了怎么办?”
赵寅城扶额苦恼,“船到桥头自然直啊。”不过,按照大师的说法和姜乐栖的态度,依他看呀,言言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回去喽!
姜乐栖心中烦躁,既是对添麻烦的赵寅城,也是对突然来到打破她规律生活的言言,心烦意乱之下,只好胡乱求神拜佛,“你真的没买通大师?”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至于花那么多钱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赵寅城摊手,“我要是真的想追你,早就下手了。”
姜乐栖深吸一口气,索性病急乱投医,“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啊?”赵寅城都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姜乐栖的安排,什么叫真正的夫妻?他赶忙捂着自己的身体,乐栖不会疯魔了吧?
姜乐栖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地说:“按照大师的说法,只有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孩子才能送回去。所以,为了三个家庭的幸福,我们还是牺牲一下吧!”说罢,姜乐栖看向赵寅城,似乎马上就要下手。
“不对!你等等,不行!”赵寅城好像被强抢的民家妇女,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努力地护住自己的身躯,不停地喊叫,“你清醒一点,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的!不要啊!!”
在赵寅城撕心裂肺的喊声中,姜乐栖的手伸过去先捂住了他的嘴巴,在赵寅城惊恐的目光之下,姜乐栖不屑一笑,“看你吓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赵寅城的下半身,“强扭的瓜也不熟。”
赵寅城觉得自己遭受了姜乐栖的眼神侵犯,但好歹保住了清白,轻出一口气。温声细语地对看起来已经疯魔的姜乐栖说道:“其实,咱们可以慢慢来的?”
“慢慢来?”姜乐栖质问,“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六年了还没有产生感情,难道指望一个月变成恩爱有加的夫妻?”
她一向是行动派,此刻双臂环抱胸前,上上下下打量着赵寅城,“反正你我都不算吃亏,忍忍就过去了。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像什么话!”
赵寅城吞吞吐吐,还是无法接受。
“拍戏的时候都干了,就当是拍摄嘛!”姜乐栖还在絮叨,赵寅城却趁着她不再咄咄逼人时,抓紧时间逃离战场了。
今天,他睡觉也得关好门啊。万一姜乐栖那个已经疯魔的女人直接摸上来怎么办!
看到赵寅城逃离的背影,姜乐栖冷哼一声,“胆小鬼!”
……
客房的床铺很软和,赵寅城自从来到姜乐栖家里从来没失眠过,今天同样睡的很香甜。
床单被罩用得是同样的洗衣液,赵寅城躺在床上能够隐约闻到姜乐栖身上的味道,他有些惊恐的把被子掀开,忍受着春夜的寒凉,渐渐入睡。
睡梦中,小苍兰的淡淡清香传入鼻尖,似有似无。赵寅城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身着贴身衣物的姜乐栖,白色的纱质睡衣影影绰绰的遮掩着女人的曲线,她好似来勾引的白蛇般,一步步朝他走来,声音轻柔地唤着,“欧巴~”
下一秒,女人果真上来了。
房间内开始热气升腾,有男女的欢笑声。只是不知为何,他知道那是姜乐栖,却总是看不清对方的脸,被一片白雾遮住,他越是想要凑近看清越是模糊。最后,他直接翻身压住只顾着挑逗的女人,试图把女人脸上的雾气挥散,下一秒,女人变成了一条白蛇,缠着他,唰一下信子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寅城被噩梦惊醒!喘着粗气。
这是春梦,还是噩梦。他心脏噗噗跳个不停,敲打着自己的大脑。
不论此梦是好是坏,他竟然梦到了姜乐栖!还和她这样那样了!这对吗?
“你真是昏了头!”肯定是因为这大半年只和姜乐栖一个女人有相处,今天还被乐栖威胁了,才会做这种荒唐的梦。
他叹了口气,拽过被子来打算重新入睡。可是不论怎么翻身,怎么找更好的睡觉姿势,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姜乐栖身上的小苍兰的味道。
阿西!他彻底坐起来,他又不是什么年轻的毛头小子,怎么还会被一个女人这样影响,真的是疯了吧!身体的反应和理智的情绪不停地碰撞,最后到底是身体战胜了理智,想要给赵寅城一点颜色瞧瞧。
“三月份…!三月份我得回家,带着言言回家住。”肯定是因为在姜乐栖家里住着,被她家的磁场影响到了。赵寅城乱七八糟的揣测着,就那样混乱的想了一晚上,闭目养神到早上六点。
一大早被言言拍房间叫醒的姜乐栖,打折哈欠出来,看到同样憔悴的赵寅城,问:“你也是被你的小棉袄叫醒的?”
“我啊?被一个噩梦吓醒了。”
姜乐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给言言热上牛奶,边打着哈欠边问:“什么噩梦啊。”
“一条白蛇,想要吃掉我。”赵寅城说着,还幽怨地看向姜乐栖,那条白蛇,是你啊。
姜乐栖搭话,“睡前看恐怖电影了吗?”
没等赵寅城回话,她的手机想起来了,姜乐栖接起电话端着咖啡往书房走,看起来是挺重要的电话呢。
赵寅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热好牛奶之后端着去找言言,“言言,想不想和爸爸去新房子住呀?”
“新房子?难道是我的公主房吗?”
孩子还惦记着他们的婚房呢?赵寅城一卡顿,“阿尼,是阿爸的房子,带你去看看哦,想去吗?”
言言趁着还没上学,什么都想是去试试。阿爸竟然还有房子,难道不是所有的家产全部交给偶妈了吗?
“待会儿,阿爸和偶妈说,你要点头同意哦。”
“好~”
果然孩子很好哄,这样的话,他就能回自己家里住了。赵寅城觉得自己很是辛酸,这些日子都住在姜乐栖家里,睡得是客房,总是被姜乐栖呼来喝去,唉,完全是奴隶的生活啊!
他!要彻底逃离!
赵寅城很有底气的发誓。
等姜乐栖打电话一出来,他跟上去小声地问:“趁着你拍戏,要不我带着言言回我家住?”
姜乐栖看了他一眼,“去你家干吗?就住着呗,我又不嫌弃你们。”
赵寅城还想找些什么理由,又被姜乐栖怼回来了,“再说了,给言言找的幼儿园离我家近,要是去了你家,孩子每天上学都要早起半小时呢!少折腾了。”
被姜乐栖反驳回来,赵寅城呐呐不言,他戳着言言,可惜女儿也派不上用场,她听偶妈说了,搬家的话,去学校害得早起呢,她不要。
所以,牺牲阿爸一人,造福大家吧!
赵寅城假装畏畏缩缩,“那好吧。”却已经想好了等姜乐栖一走,他就要先斩后奏,直接搬家!
姜乐栖开始收拾行李,拍摄的地点不在首尔,主演们为了方便会住在附近的酒店,姜乐栖也不例外。但是,她提前给言言说好了,“偶妈不忙的时候会回来家看你的。”
“我上学偶妈会陪我一起嘛?”
姜乐栖只能承诺尽量,得到了言言不开心的表情。她又蹲在开始哄孩子,“偶妈要去挣钱呀,挣上钱才能给我们言言买玩具买礼物呀,言言就原谅偶妈一次好不好?”
“我们言言呀,现在就抱着偶妈不会回来的想法,要是到时候见到偶妈,岂不是惊喜吗?”
难为四岁的小孩还理解这么复杂的句式,言言似懂非懂,拉着妈妈承诺了一堆条件才哭唧唧的放手。
“你在家好好带孩子。”姜乐栖不放心地看了赵寅城一眼,冲他勾勾手指,在他耳边说道:“我说的事情,你也好好考虑一下。”
赵寅城皱着眉头,“说不定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呢,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吃亏了!”
姜乐栖瞪着眼睛,“那你想出个更好的办法来?”
他们的性格格外不同,同样听到大师的话,姜乐栖只追求结果想要一步到位;赵寅城则认为要慢慢来,难道上天不会察觉到凡人在耍小聪明吗?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老天恐怕是瞎了眼了,他和姜乐栖能有什么缘分。
再一低头,看到身边和自己长相酷似的女儿,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做春梦都会变成白蛇的姜乐栖,他是怎么在现实中接受的。
面对姜乐栖不耐烦的表情,赵寅城推着她的肩膀,“顺其自然呀~有的时候越着急越没有办法。”
姜乐栖好像什么吉吉国王,瞪了一眼没脾气的赵寅城,“我走了,你好好看家!”
第183章
吉吉国王姜乐栖忙于工作,晚上困得要命的时候给家里的人打视频,就那样半个月都过去了,赵寅城隐藏得很好,她到现在都没发现家被偷了。
从赵寅城几次三番联系大师就能看得出来,他对这东西,也不是全然不相信的。
他固执地认为姜乐栖影响了他的磁场,不管说什么都要搬出来,于是在家哄着孩子,“阿爸每天早上开车送你去幼儿园,比我们从偶妈家里走路还要快,你能多睡十分钟呢!”
正式上学后才知道,哪怕是十分钟的睡觉时间,也会让人留恋的。
为了这十分钟,两个人好像仓鼠搬家一样,偷偷摸摸地趁着姜乐栖不在,收拾了行李,开车逃走了。赵寅城还十分聪明地在每次姜乐栖打电话查岗的时候,把聊天背景换成一堵白墙。
白墙嘛,谁家没有。
于是,被偷家半个月了,姜乐栖还是没有发现。
拍摄渐入佳境,乐栖投一次饰演这种类型的人物,格外上心,每天累得不得了,于是偶尔发现的一丝不对劲之处也忽略过去了。
直到宋惠乔进组,姜乐栖见到熟悉亲故的同时难得有喘息的机会,看到人就忍不住粘过去,“很累很累的,哎一古我这样阳光活泼的人伪装变态还真是艰难啊。”
宋惠乔听到姜乐栖的炫耀式的夸奖,忍不住捏捏她的脸,“怪不得我看见你比前几日阴沉不少。”
“绝对是妆造的原因!你看,棕色系的眼影就是会变得阴沉的。”
编剧在一旁看到两位女演员亲密的举动,戳戳导演,“你看,我让我们的女主角来推荐女友,是一项很正确的选择吧。”
果然啊,十分熟悉的亲故,拍摄这种戏份简直是如虎添翼。编剧指挥着导演:“到时候,你就一换滤镜,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这段戏份拍好了。”
“你就放心吧!我绝对把这两位的感情线拍得让观众看了流泪,把变态的女主塑造成深情的代名词。”
这是一部短片,一共十二集的剧情。开始时是比较悬疑的路子,从宋惠乔饰演的角色的葬礼出发,然后过去和现在两条线分步推进,在不停设下宋惠乔角色死亡真相的同时,让姜乐栖的目的一步步的暴露出来。
今天男主去B组拍摄了,A组这边全部是姜乐栖和宋惠乔的对手戏。
宋惠乔是把姜乐栖真的当做朋友的,而姜乐栖却怀着难以难说的心思。因为两位是亲故,几乎不需要磨合,直接拍摄相处的场面就可以。
这段拍得很顺利,导演一直叫好。姜乐栖一段结束之后,也忍不住开心地挑眉,合作伙伴怎么可能谁都一样呢!和讨厌的人(特指赵寅城)拍摄,哪怕是简单的恋人散步的戏份都很难拍好,和宋惠乔在一起,哪怕是拍摄如此隐忍的剧情也十分顺畅。
拍摄很顺利,收工自然早。
姜乐栖和宋惠乔挽着手去吃饭,“说起赵寅城了,你最近和他还有联系?”
“他?”姜乐栖苦着脸,“内。”
姜乐栖鬼祟地看看周围,人太多了,她和亲故去了餐厅的包间,便忍不住开始吐槽了,“你不知道,赵寅城那人,完全不是个男人。”
“怎么说?”
“我……”姜乐栖纠结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女人都主动了,他还坐怀不乱,他还是男人吗?”
“你主动了?”
姜乐栖刻意强调,“不得已的。”
宋惠乔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情况下姜乐栖会不得已的向赵寅城求爱,她边烫碗筷边说道:“或许,是因为他想要走心呢。”
姜乐栖翻白眼,“走心?好烦啊。”
看起来姜乐栖确实很为苦恼,宋惠乔以为她受到了爱情的苦,于是劝说:“赵寅城不也喜欢你吗?那就慢慢来嘛。”
他喜欢我啊!姜乐栖摇着头,“才不是呢。他啊,讨厌我、躲我还来不及呢。”
宋惠乔实在是看不懂两位,一个发声明基本上在大家眼里已经是舔狗的男人了,有什么拿不下的呢?
姜乐栖说也睡不明白,只能独自烦恼。甚至因为今天结束的早,亲故也在身边,她拿来了两瓶酒,说是要借酒消愁!
“慢点喝慢点喝,你别急。”姜乐栖完全是失恋的状态,宋惠乔劝也劝不住,只能看着姜乐栖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赵寅城不识相,大不了咱们换个男人嘛!我们条件这么优秀,随便一个帅哥不都行吗?”
姜乐栖灌着酒,摇头说道:“不行啊,只有他才可以。”
真是没看出来,姜乐栖还是个很深情的人呢!宋惠乔无奈摇摇头,怎么前几年没看出来啊。
姜乐栖啪一下,把酒杯拍在桌子上,抱着宋惠乔开始哭诉,“亲故啊,我最近过得很惨很惨的。突然的变故,偶妈和阿爸还有赵寅城的父母,都催着我们结婚,好不容易父母那边瞒过去了,赵寅城这边还不配合!他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们不就是睡一下嘛,难道我会吃掉他吗?”
宋惠乔顺着酒鬼的话点头,“是,你也没提过分的要求啊。
“阿尼,睡一下?”她反应过来后,重复这句话,指着姜乐栖难以置信,“你和赵寅城,睡一觉?”
“是啊!”
别说是现在喝醉酒脑子处在混乱状态的姜乐栖了,宋惠乔现在脑袋也很混乱,什么啊。电视剧演得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终成眷属的故事吗?
姜乐栖嘀嘀咕咕,“我又没有要缠着他,我们就睡一觉,然后把孩子的事情处理好就结束了啊。”她说话中间还拍着手,好像是说什么很容易做到的事情一般。
宋惠乔又瞪大了眼睛,说什么呀!
她从醉鬼断断续续的话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是为了要个孩子。
“……为什么要找赵寅城啊。”
姜乐栖拍着桌子,“必须是他啊。”
宋惠乔捂着脑壳,这好像是一件更加麻烦的事情啊。
宋惠乔把人拖着拽着,一路上还时不时地给人搭话,硬生生地把人拽回了酒店,结果一回去,姜乐栖又开始闹幺蛾子。
“我要打电话!我要让赵寅城来探班!我想我女儿了。”
宋惠乔一机灵,哦莫,看把我们乐栖给憋的。
哎一古,把人拽到沙发上面安安稳稳地坐下,她看着姜乐栖拨出了视频。时间太晚,言言已经睡觉了,但赵寅城还没。
他接起电话来就听到了醉鬼的质问,“呀!你为什么不和我睡觉?我命令你,现在,来大邱,和我一起睡觉!”
宋惠乔拿着一杯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给乐栖放在桌子上,指指杯子,示意他和喝水,那她就先走了,不在这里听这些虎狼之词了。
赵寅城从乐栖晃来晃去的视频中赫然发现在场的还有一个人,他捂着脸,“哎一古,姜乐栖,你明天会没脸见人的吧?”
直到宋惠乔走到门口,还能听到乐栖的声音,“才不是!你才没脸见人,我要告诉所有人,你不行!你不和我睡觉就是不行。”
赵寅城叹气,他和醉鬼在这里讲什么道理。现在啊,就是顺着她来就好了,“我和你睡,你先喝杯水,有醒酒药吗?你先自己睡觉好不好?”白天哄女儿,晚上哄乐栖,赵寅城的好脾气都是这样磨练出来的。
姜乐栖嘟嘟囔囔,“你明天来。”
“好。”反正醉鬼说的话,明天也不一定能记得,先哄骗了人再说!
姜乐栖这边不管说什么,赵寅城都应声答应。什么明天来探班,他们要做真夫妻把言言送回去,不许嫌她烦……喝醉酒的人话都变多了,来来回回颠来倒去就是那几句话,赵寅城打着哈欠回应着,手机摄像头偏转了一下,照到了他家的柜子。
醉鬼在这个时候眼睛变得很灵敏了,她奇怪地问:“你在哪?这不是我家。”
发困的赵寅城一下子清醒过来了,警惕了好些天,今天看到姜乐栖喝醉了,对醉鬼放松了警惕心,也没想到这人醉归醉,眼神还是挺管用的。
他支支吾吾,“就是在你家,你看错了。”他语气笃定,醉鬼就那样被人哄过去了,嘴巴絮絮叨叨,“我家的大床是我专门试过挑选的,很舒服的,床垫很软很弹,还有床单我专门去市场买的棉布等我……”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终于在最后图穷匕见,姜乐栖说:“到时候啊,我们在一起睡觉肯定很舒服的。”
乐栖看到赵寅城的黑脸,还以为他不相信,非要证明,“真的,滚起来可舒服了,触感完全不一样的。你别不相信!我之前和别的男人试过的。”
赵寅城的脸更黑了,他彻底清醒了。姜乐栖要死啊,难道是想要让他在别的男人睡过的床上,这样那样吗?
姜乐栖还在介绍自己家的床是多么的舒服,从床转到了家里的装修,又转到了睡觉。
听了一晚上睡觉睡觉的赵寅城,委实听不下去了,冷言冷语,“姜乐栖,你该睡觉了!”
“莫?”
“你困了!现在去床上,盖着被子,躺下睡觉!”赵寅城吩咐命令。
姜乐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你明天……”
“我明天去探班。”他无奈地说道,最起码也要让姜乐栖那人丢一丢人的,谁家好人整天把和男人睡觉挂在嘴边啊。
第184章
姜乐栖向来不是喝酒之后断片的人,一早醒来,一边头晕一边回忆着昨晚的记忆,她揉搓了一下发肿的脸庞,最后捂着脸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面,丢人呐丢人。
好在今天的戏份十点开始,姜乐栖还有时间去消化情绪。
她磨磨蹭蹭地站在洗漱间边刷牙边回想昨晚的谈话,突然,猛然停下了动作,“所以,赵寅城是答应了吧!”
记忆力很好的姜乐栖眼睛一亮,好在丢人也有收获,没白丢人!
她立马拿起手机来给赵寅城发消息,“你今天说好的来探班的啊。”她还没忘记把扒着看了一眼酒店付费盒里面的避孕用品,应该没过期,万事俱备,只欠赵寅城主动送上门来。
执行力很强的姜乐栖,吓到了打算敷衍过去的赵寅城,他握着手机,看着姜乐栖的消息,腿一抖一抖的,没办法,现在一想到姜乐栖眼前就浮现白蛇的模样。
他找了个理由,“经纪人突然叫我有合同要签,我安排咖啡车探班了,东西到了,人就不到了。有空见啊。”
姜乐栖期待了一上午,到中午时看到带着自己照片的咖啡车和赵寅城发来的消息时,蹙起眉头,什么啊,她有那么可怕吗?又临阵脱逃!
姜乐栖扔下手机,一转头便看到宋惠乔探究的眼神,“哦莫!你做什么啊。”
宋惠乔看看姜乐栖,再看看那辆据说是赵寅城送来的咖啡车,故意地问:“人没来啊?”
姜乐栖满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点点头,“果然不是男人。”
“也有可能是女人太生猛了?”
姜乐栖瞪了亲故一眼,宋惠乔举着手,“我去那一杯咖啡,你喝什么?”
乐栖捂着头,“我头疼,什么也不喝。”
头疼的姜乐栖,带着假笑接受剧组成员的感谢,而她自己,真的一口都没喝,也没有拍认证照。惹得宋惠乔看了一眼又一眼,他们的关系,好复杂啊。
拍摄仍旧十分顺利的进行,又是半个月过去,宋惠乔的戏份结束,和姜乐栖拥抱告别,在她耳边说道:“这个角色某些方面还挺符合你的。”宋惠乔确信,都是那种黏腻腻的缠在你身边,用尽一切手段都要把喜欢的东西拿到手的人呐!只不过,乐栖没有那么变态就是了。
“凭空污蔑!”姜乐栖十分不满。
宋惠乔只是笑,“加油哦,争取……你能够早日睡到赵寅城。”
得亏是亲朋友来调侃姜乐栖,姜乐栖还能厚着脸皮接受祝福,“一定会的。”
要强的人,逐渐会忘掉最初的目标,只记得要赢这一个想法。姜乐栖现在就是这样,她向来叛逆,赵寅城越是欲拒还迎(乐栖以为的),她越是觉得有挑战性。
乐栖现在已经不是单纯局限于想要完成大师说的“真夫妻”的缘分任务把言言送回去了。
怀着满脑子要把赵寅城拿下手的想法,每天晚上和言言打视频的时候都要去问上一句,“你阿爸呢?”
言言每次都是,“阿爸去洗澡了。”“阿爸接电话了。”“阿爸说有事情要忙。”
恨不得躲得姜乐栖三丈远。
男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啊。姜乐栖被角色影响的,都想出把人打断腿拴到身边这种变态的想法了。
而听闻编剧那边缺少一个花花公子的角色,姜乐栖立马想到了赵寅城。
“你的前男友,得是那种富家公子,对你爱的一往情深的角色,最后知道你的%意图,把男主调到了他的公司,帮你实现了目的,以此希望你能对他另眼相待。”这位编剧很会写这种刻苦铭心的情情爱爱的剧情,四位男女之间都是拉扯的无比纠葛的爱恨。
姜乐栖一听这个角色,立马想到了赵寅城,这不就是量身为他打造的嘛!爱她入骨,多么完美的角色啊。
姜乐栖在中间撺掇着,“您觉得把赵寅城请来客串怎么样?”
“赵寅城?”编剧眼睛一亮,“倒是可以,只是……我听说他最近几个月都不知道忙着做什么,见不到人,会接吗?”
姜乐栖拍拍胸脯,“交给我!”本来姜乐栖是打算自己打电话请赵寅城过来的,却转念一想,赵寅城肯定会借口不来的,于是给经纪人打了电话,“佑禧欧尼,我记得你和赵寅城的经纪人有联系来着?”
“什么事儿?你又要和赵寅城闹什么幺蛾子。”金佑禧简直是被姜乐栖吓怕了,听到赵寅城的名字,就条件反射的站起来。
姜乐栖赶忙解释,“阿尼阿尼,我这边有个客串的戏份想要邀请赵寅城来,但是他最近躲着我,每次打电话都不见人的。”
金佑禧满脸疑惑,现在的人,搞什么啊,前段时期还一起同游香港,赵寅城还是舔狗的形象,今天怎么又变成了乐栖贴上去了?
完全不明白现在年轻人(?或许应该称为中年人)恋爱套路的金佑禧,心此刻心中竟然是欣慰,哎一古,乐栖这次很识相的告诉她恋爱的事情了,应该夸奖的啊。
颇为轻松地问:“所以,我打电话给朴明诚那个傻子,骗他让赵寅城来客串?”
“内内,欧尼你真聪明。”
金佑禧得意的甩甩头发,哎一古,她是谁啊,追男人的手段姜乐栖拍马都赶不上的。
“放心,我给你处理好了。”金佑禧才不是喜欢掺和乐栖与赵寅城的恋爱呢,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乐子,看赵寅城的乐子,看那个蠢兮兮的朴明诚的乐子。
“朴明诚xi?”
接道电话的朴明诚条件反射的夹紧屁股,阿西,这个女人啊,不会又来告诉他什么震惊的新闻吧?
“我这边有个电视剧,邀请你家艺人客串。”金佑禧单刀直入。
朴明诚放松一下,刚醒要拒绝,就听闻对方说:“赵寅城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我们家乐栖了吧?他会想念吗,客串的剧组可是我们乐栖主演的啊。”
朴明诚说出口的话又吞回去,哦莫,这样吗?寅城肯定会和高兴去客串的吧,在他迟疑的时候,金佑禧已经定下来了,“那就这样定了,你邀请你们家艺人来客串,三四天的功夫,到时候赵寅城肯定还会感谢你签了红绳呢。”
金佑禧雷厉风行,和朴明诚完全不是一种风格,朴明诚还在支吾,“我得和寅城商量一下。”金佑禧已经开始劝说,“惊喜啊,你知道什么是惊喜吗?只有你告诉他去客串,他见到乐栖之后发现是惊喜,才会感谢你的啊。”
真的吗?朴明诚被金佑禧忽悠的。
“对啊,你和寅城关系那么好,不会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提供吧。”
朴明诚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先是给赵寅城打了电话,并未告知对方拍摄的剧组,只是说这边有个人情需要赵寅城去客串一两天,结果自己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晚上又开始吞吞吐吐地把实话说出来了,“其实是姜乐栖的经纪人打过来的,说请你客串姜乐栖最近拍摄的那部剧。”
已经收拾好行李,甚至把孩子都安顿好,让父母来看两天的赵寅城都气笑了,“我知道了。”
经纪人忐忑地道歉,“对不起啊,那女人一套一套的,说让我给你惊喜什么的,我上午不应该隐瞒你的。”
“哥,不是你的错。”赵寅城冷笑一声,是姜乐栖那个不择手段的女人的错误!赵寅城和一起长大,难道还不知道乐栖是个什么人吗?这女人,手段频出!
知道一切是姜乐栖设计的后,赵寅城都放下收拾行李的心思了,看了时间直接给姜乐栖打过去,“呀!姜乐栖,你真好笑啊?”
“我怎么了?”姜乐栖还在装傻。
“是你让经纪人瞒着我的吧?”
姜乐栖眼神飘忽,确实有些心虚,但很快,反应过来,“还不是你一直躲着我,我想见你当面聊一聊有什么错?”
“你见我是为了当面聊一聊吗?”
姜乐栖没理也会抢占三分,更别说她现在自认为自己很有理由了,“还不是你,磨磨唧唧的吗?大家不就是睡一觉,把言言送回去就可以了吗?你又不是处了,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啊!”
赵寅城都要被姜乐栖的话气笑了,“呀!你真以为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姜乐栖,你是草履虫吗?完全不用脑子,阿尼,是没有脑子,直线思考的生物吗?大师的夫妻就那样被你曲解成为了炮y ,大师知道的话恐怕都不想和你说话了吧?”
“那你说,到底什么意思嘛!我直线思考,总不能我们真的如言言的亲生父母一个相爱结婚吧?我们是演员,能演一个月、一年,难道能演上一辈子吗?”
“或者,你说,让言言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我和你一起演戏,做她的假爸妈?”姜乐栖越说声音越大,越来越有理由。
赵寅城好脾气的人也被她激起了火气,“就算那样又如何?你冲我发什么脾气,难道是我把孩子弄过来的吗?难道我很想和你变成夫妻吗?难道我情愿和你每天在一起演恩爱夫妻的戏码吗?你现在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是想要赢过我吧,是想要掌控我吧?姜乐栖,你从小到大永远都是这么霸道和急切!”
“我急,你难道不着急吗?四个月了,言言还在,要是待了一年呢,要是在这里待了两年呢,要是十年呢?”
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隔着电话都压制不住脾气,把之前相处四个月忍下的所有的怨言全部发泄出来。
姜乐栖甩开手机,愁苦地捂着脸,阿西,发什么脾气啊,明天赵寅城肯定不会来了,她怎么和编剧那边解释啊。
第185章
姜乐栖苦恼第二天怎么去和编剧导演解释,又是心累又是愤怒地睡着了,梦里还在和赵寅城吵架,不过这一次,她没吵赢。
乐栖一早就跑到编剧那边解释了,“对不起啊,赵寅城那边好像出现一点问题……”
“莫?”编剧讶异地看向姜乐栖,“他不是今天就过来吗?昨天和我联系过了呀?八点会到的,我刚刚还和他通话了呢!出什么问题了?”
姜乐栖看到通话记录,有些迟疑,赵寅城那么贴心吗?
“阿尼,您和他联系过我就放心了。”
编剧拉着乐栖开始询问,“你和他交往,你肯定和他更熟悉,你来看看这个剧情的设计。”
姜乐栖看过去,什么拉扯、质问、强吻,她咳嗽两声,作为专业的演员,她应该可以很完美的完成工作的,“我没问题,作家把剧本发给赵寅城了吗?他说什么。”
“内,他也接受的。就是看在你们是恋人的份上,才会设计出这样的一些情节。他喜欢你,演出来肯定会更深情的。”编剧对自己接下来的剧情很满意的点点头,还拉着乐栖不停地感谢对方,“哎一古,也是多亏了你,宋惠乔和赵寅城都是你请来的,我们剧作最后如果成功的话,你的功劳肯定是最大的!”
姜乐栖开始客套话。
赵寅城是在乐栖化妆的时候来的,他一来外面就热闹起来了,有簇拥着把赵寅城往乐栖的化妆间推,想来看戏的。
“寅城先去那边和乐栖等着就好了,一会儿开始化妆对戏的时候会叫你的。”
赵寅城一进来,本来就不够大的化妆间,明显变小了。姜乐栖还为了躲避尴尬地气氛,故意往角落靠了靠。
剧组的Cody看到赵寅城,欢快地打着招呼,“哥?来这边呀!”
姜乐栖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子中正在上妆的自己,仿佛没看到赵寅城一般。
赵寅城迈着步伐走过来,“待会儿也是您给我化妆吗?”
“阿尼,那边的同事给您化,先来最坐会儿吧!” Cody看看姜乐栖,“你们随便聊,当我不存在就好。”
姜乐栖从镜子中能看到赵寅城的半边身子,他摸摸鼻子,有话却也说不出口。
还是姜乐栖率先开口了,“对不起,昨天是我说话太冲了。”
Cody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慌了一下,阿尼,不会是碰到两位吵架了吧?哦莫!她真是嘴贱啊,为什么要让赵寅城过来坐啊。
Cody加快手速,尽可能地把乐栖的妆容完善,给情侣腾出可以吵架的空间。
姜乐栖看到镜子中的赵寅城,他眼圈犯黑,昨晚也没睡好觉呢,察觉到姜乐栖透过镜子看他,抬起头来,两个人同样看着一边说话,“算了,原谅你了。”
乐栖开始气鼓鼓,什么呀,为什么是原谅我了,难道你不是也应该道歉的吗? “呀!你难道不道歉吗?”
这人,真的是一点亏都不吃啊。不过,赵寅城站起来,他的身体显露在镜子前,乐栖面对镜子已经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了,只听到他的声音,他说:“啊,我现在站在这里,不就是再像你道歉吗?”
姜乐栖撇着嘴,转过头来,一下子对上了赵寅城疲惫的神色,怼人的话马上收回去了,带着一点愧疚地情感问:“言言呢?她不会哭了吧?”
“女儿可比你坚强。”
虽然这一次的吵架,因为赵寅城的主动退让和好了,但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只不过乐栖经过一次脾气的发泄之后,心情平和不少,面对赵寅城也能够平心静气地说出,“慢慢来吧”的那种话了。
走出化妆间,两位已经和解的在外人看来是情侣的演员,对上了工作人员齐刷刷的目光。
姜乐栖张口问:“莫?你们做什么啊。”
和乐栖关系比较亲近的一位工作人员说:“我们开玩笑呢!欧尼,我认识的一位亲故,她曾经打过赌,说要是你和赵寅城恋爱的话,会倒立吃屎的。”
姜乐栖一脸堂皇,和赵寅城对视一眼,“啊,其实不用那么信守承诺的吧?”毕竟,她和赵寅城也是假情侣啊。
“哈哈哈,当然要真的了!”那位说:“不过她很精明的啊,买了个巧克力粑粑形状的蛋糕。”说着还给当事人看了照片,姜乐栖忍不住笑出来。
那位工作人员看向赵寅城,憋了又憋,实在没忍住,“那个……我亲故说,见到您去拍摄广告时带着的小女孩叫你阿爸,但是新闻说那是亲戚家的孩子?”
实在不是她冒犯,而是她也是为了姜乐栖不被赵寅城欺骗啊。
赵寅城嘴巴张张合合,谎话随口就讲出来了,“啊,那个啊。认了我个乐栖做干爸干嘛,所以平时称呼的时候就比较亲密。”
“哦,这样啊。”工作人员恍然大悟,她就说嘛,总不能赵寅城和姜乐栖是那孩子的亲生父母吧,怎么看两位也没有时间去生孩子啊。
姜乐栖看了赵寅城一眼,这人随机应变和说谎话的能力真强啊。
乐栖马上开始拍摄了,赵寅城冲她挥挥手,“我去找作家和导演看一下妆造。”
痴情的花花公子,按照常理来说,是赵寅城最擅长的。作家还说:“本来没希望你能够来客串的,多亏了乐栖!哎一古,信男善女在一起了,很让人感到高兴的啊。”作家之前也听说过圈子内的一些流言蜚语,和姜乐栖合作之后才发现,有些真的只是流言呐!
“总有一些你和乐栖的传言,你看我从来都不相信的嘛!”
赵寅城只顾着尬笑,之前的流言,也不是传闻来着啊,是实情啊。
寒暄之后,他们便开始了解正事,剧情的设计、和乐栖的对手戏、怎么饰演……已经在外面拍摄了两三场的姜乐栖,已经休息了,却还是没看到赵寅城的人脸。
……
剧组的工作人员发现姜乐栖和赵寅城很奇怪,不像是一般意义上他们见到的处在热恋期的情侣,好像是……关系亲密的朋友?
“哎一古,我问你,男女之前有纯粹的朋友嘛?你能够容许你男朋友在外面有一个青梅竹马还长得漂亮、关系亲近的朋友吗?”
“我?我当然不会啦!”
“那这两位,每天都在一起,我看他们还一起打视频,聊天说话,帮忙取饭占座什么的,哪里是亲故啊。”
“唉,你不懂。”她只是一种直觉,“男女朋友之间是有一种特殊的磁场和氛围的,这两位,关系足够亲近了,但没有那种氛围。”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一位缺少情丝的工作人员并不懂同事的言外之意。
“我觉得你说得对。情侣……还算是热恋期吧,应该每时每刻都想好在一起,哪怕是有各自的工作,但眼神中会流露出不一样的感受,那种只能看到对方。但姜乐栖和赵寅城,只是像……小学时候玩得很好的朋友。”
正说着,他们暗戳戳打量的眼神看到了姜乐栖半边身子都靠在了赵寅城怀里,正嘻嘻哈哈地笑着,不知道说了什么。
缺少情丝的同事指着问:“就这样,你们还觉得缺少情侣氛围?”
他们同时沉默了,“可能你说的也对。”
姜乐栖才没有半个身子靠在赵寅城怀里呢,她只是和他靠得近了一些,完全是为了看赵寅城的手机屏幕啊,她是在关心女儿的学习生活。
前段时间才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现在的社会每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教室里面会有摄像头,老师还会发孩子在学校的日常。赵寅城去送孩子开学的,老师也只加了赵寅城一个人,姜乐栖也只能在他的手机上看到女儿的学校情况了。
“你看咱言言,看起来还怪高冷呢!她严肃起来和你一模一样啊。”赵寅城指着老师拍摄的镜头,对姜乐栖说道。
“那可不,毕竟我是她偶妈呢。”姜乐栖也投桃报李,恭维赵寅城,“也像你,长得漂亮,那么多小男孩主动过来找言言玩呢!还是个很有人气的小朋友呢!”
说起这个,赵寅城便也有些炫耀地语气,“哎一古,我从小也很受欢迎来着。”年纪大了,看到孩子难免会回忆起往昔生活,“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个很喜欢我的女学霸,每天都来找我,给我送她阿爸从国外带的零食,还说会替我写作业。结果……”
恶霸出现了,赵寅城看向姜乐栖,“就是你。因为嫉妒我,向老师告状,最后老师罚抄了我十遍,还让你看着我写!”
哇,这刚回忆起来,姜乐栖真的很可恶啊。赵寅城瞪她,姜乐栖到现在还振振有词,当时年纪小,确实是抱着不能让赵寅城占便宜的心情去告状的,“那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哪有人天天让别人写作业还能有好成绩的啊呀!”
“呵,你就是纯粹嫉妒我。因为没有男孩朝你献殷勤。”
姜乐栖不屑一笑,“呵,那群弱鸡,我都看不上的。”
赵寅城想到学生时代在学校做老大的姜乐栖,男人小小年纪就喜欢温柔的女孩子,至于姜乐栖那么凶悍的,一直被敬而远之啊。
第186章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在一起总会有那么多的话题,偶尔拍摄的时候也没有收敛住表情,代入到角色中不免代入其中,被导演提醒了很多次注意表情,而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开始看热闹,一边觉得两位不像是情侣,一边又觉得他们相处很亲密。
被姜乐栖和赵寅城关系弄得一头雾水的工作人员,无意中看到赵寅城电话那头认作干女儿的赵穆言时,更加惊讶了,“哇,和寅城哥完全长得一样啊。你敢信一个小女孩长哥这样一张帅气的脸是什么样子吗?”
“莫?真的吗?”
“内超级像的,怪不得会认作干女儿呢!”那人感慨许久之后,突然意识到,“乐栖也是孩子的干妈,他们看起来很认真的啊。”
“可不是嘛,竟然还有人说他们不像情侣,完全是无稽之谈嘛!”
姜乐栖和赵寅城作为当事人反而不怎么能够听到工作人员私下里面的讨论,时隔多年再次去饰演恋爱关系,和当年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了。
那时候,非要争一口气。她吃蒜不刷牙,那我就要吃韭菜熏死对方;她趁着镜头看不到的时候拧人胳膊,他就要在踩对方一脚。他们还会趁着吵架的剧情变本加厉大打出手。
眼中对对方的憎恨完全不是演出来的啊。
但是十多年后再次合作,完全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对方了,也会针对剧情根据各自的饰演方式尽可能的进行调整。
“你这样会更舒服一点,我们用这样的姿势再试一遍?”赵寅城试着剧本中写得挟持女主的这段剧情,导演已经通过动作要求了,但是赵寅城看到每试一次乐栖都会闷哼一声的表情,绞尽脑汁重新调整了姿势,虽然自己扭着手腕,但本来对待喜欢的人就是会那样的啊。
导演看了一眼,并不影响镜头的美感,便通过彩排同意了。
只有姜乐栖,欲言又止,想让赵寅城别那么贴心,但又不知如何说出口。突然享受到赵寅城的贴心,说实话,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
正式开拍,赵寅城熟练的动作把姜乐栖缚在怀中,眼眶泛红,带着委屈和愤怒质问,“你喜欢他?他算什么东西?”
姜乐栖面无表情,赵寅城又开始苦苦哀求,“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们不要他可以吗?”
姜乐栖忍受着疼痛,却仍然一言不发,眼神冷淡的看着赵寅城,直到赵寅城说:“我们……我们也可以一起生活的。”姜乐栖发出一声冷笑,“别让我看不起你。”
赵寅城的动作猛然一压,姜乐栖继续说着台词,“我认识的是骄傲的公子哥,不是现在这样哭着苦苦哀求我的无用的男人。”
两个人的表情很外露,赵寅城的痛苦、姜乐栖的不屑一顾和执着都展现在导演的镜头中,导演喊“卡”之后,姜乐栖立马从赵寅城的束缚中出来,急忙看着他的手腕,“你的手,还好吗?”
用那样别扭的动作,手腕会扭伤的吧?姜乐栖担忧地抓住他的手腕看来看去,“你动一动,会觉得疼吗?”
赵寅城甩了甩,“没事儿!”
导演“诶”了几声,把两人叫过来,“先别腻歪了,过来!”
赵寅城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我真没事。”给姜乐栖扭了几下,十分顺畅,也不疼。
这场戏来来回回又拍摄了三四遍,到后面都需要姜乐栖询问,都能够看出来赵寅城不适地扭着手腕转来转去的按摩,这人就知道逞强。
带着不能亏待孩子她爸的心思,姜乐栖下戏之后去药店买了药酒和喷雾。赵寅城看到后,有些堂皇地说:“呀,这明天休息一下就好了,哪里值得用药啊。”
姜乐栖板着脸,“伸过来。”
赵寅城乖巧地把手伸过去,“你看,都没红。”
姜乐栖给他倒上,指挥着,“自己揉。”
赵寅城懒懒散散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利索,姜乐栖看不下去,直接把他的手拿过来给他用力的揉搓,“磨磨唧唧的。”
“诶,你轻点。”赵寅城在心底感慨:这女人,果真是凶悍啊。
他的手腕没有因为扭伤变红,反而被姜乐栖的揉搓红了一大片,他伸出胳膊,给姜乐栖看,“你看。”
姜乐栖狠狠一拍,“明天里面的那根筋就好了!”
姜医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本来还打算给病人放下药,察觉到赵寅城那人敷衍的态度,又转身把药酒拿走了,“明天早上我再来给你抹一次。好好休息,别玩手机,早点睡觉。”
关心的语句说出来也那么别扭,赵寅城忍不住发笑,但看到姜乐栖严肃的面孔,又马上收回来,“那明天你来。”
看到姜乐栖要离去的背影,赵寅城坏心思的抓住姜乐栖的胳膊,“诶?要不要留下来?剧组的扥都猜测,你是因为害羞才和我分房睡的。”
姜乐栖转身神情复杂地看了赵寅城一眼,“我是会把所有的话当真的人呐,你确定,真的让我留下来?不守护你的贞洁了?”
明明是女生说出来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别扭扭的呢?
赵寅城打开房门,利落地当门童,鞠躬请客人离开。
“胆小鬼。”姜乐栖轻哼一声,带着东西离开了。
乐栖回去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久违地关心,“你和赵寅城,没吵起来吧?”
“哈!”
经纪人似乎察觉到话风不对,带着点试探问道:“不会在剧组打起来了吧?”
“嗯啊。”
经纪人大为震惊,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了,“哦莫,乐栖呀,那个……我们脾气啊,还是要稍微好一点呀。在剧组打起来,编剧和导演会生气的吧?”
“欧尼多虑了,导演夸我打得好。”
“啊?”真的相信艺人说话的经纪人看起来清晰又愚蠢,眨着眼睛突然说道:“你是在开玩笑吧?说的是拍摄吧?”
姜乐栖一本正经的脸终于破功,“内啊。他给我道歉了嘛,我转念一想,也应该对他大方一点。放心吧,欧尼,他脾气那么好,还不是任我欺负,怎么可能打起来。”
“呀。”真的是啊,她是真心实意关心乐栖的,却被乐栖耍了一圈。
姜乐栖笑眯眯的,“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我真的对他有不满意的看法,也不会吵起来呀!最多,暗地里给他使使绊子。”不过乐栖想到今天拍摄时绅士的赵寅城,就连使绊子的想法都没有了。
真情实感地对经纪人说:“其实,他人也挺好来着。”
经纪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哎一古,前辈们的教导很正确啊,不要掺和别人的爱情,不然两头不是人。她决心以后再也不关心姜乐栖和赵寅城的感情发展,由着乐栖自己来吧。是好是坏也是赵寅城承受,与她无关呀。
当事人赵寅城完全感受到了来自姜乐栖的又好又坏的关心,因为一直有力量训练,乐栖的力气很大,他的手腕又被狠狠地揉搓一遍之后,看起来红的更厉害了。
赵寅城举着胳膊看自己的手,惨兮兮的。
“这只是外面皮肤红,里面不疼了吧?”
“疼。本来不疼的,被你搓疼了。”
姜乐栖翻了个白眼,啪一下,一听就很疼的打上去了,“闭嘴吧你!”
那么大的个子,被乐栖打一下也不能还手,只好捂着通红的手腕,自己给自己一点安慰。 “我们家果然是慈父严母的形式啊。”
“什么慈父严母……”姜乐栖边收拾着东西边没好气地朝赵寅城说,“还真的把自己带入父亲的角色了,有时间的话好好想一想怎么把言言送回去吧!”
赵寅城嘟囔,“急什么。那也不是一时半刻就会完成的。这种事,越急越没办法。”只是眼神瞥着姜乐栖,似乎意有所指,“我有一种直觉,很快了。言言很快就会回去了。”
“那就希望如你的直觉吧。”姜乐栖收拾好之后,问赵寅城,“今天上午没戏份,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赵寅城转而问:“下午五点才开始,要不要接上言言一起?”
“她上学呢!”
“只是幼儿园嘛。”
“幼儿园也不行,不能耽误学习。”果然是慈父严母的形式,赵寅城看着姜乐栖严肃的眼神,把话吞回去,“那我们两个随便在外面吃点得了。我听说酒店有提供自助餐的,要不就去那吧。”
“有言言的话你打算带她吃什么?”
“那肯定是要找一家炸鸡披萨店,带着小朋友吃点她喜欢的啊。”赵寅城完全女儿脑袋,“孩子不是还给我打电话,说在奶奶那里吃的太健康了,想吃一点糖油混合物。”
“你倒还真是慈父。”姜乐栖笑着调侃,伸出一只手来,“走吧,我们慈爱的老父亲,我们去吃炸鸡?”
“诶?”
“难道只想和女儿吃,不想和我吃?”
这倒是没有,只是姜乐栖只是阴阳了他一句,却也没有指责什么,他竟然还觉得浑身刺挠!
犯贱属性的赵寅城摇摇头,“那走吧!”
第187章
一直到拍摄周期过半,姜乐栖才有时间回家看望一下女儿,好久没有现实摸到偶妈的言言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姜乐栖哭泣,倾诉想念。
“呜呜呜,偶妈,我好想你啊。”被言言的哭泣声感染的姜乐栖,也有点伤感。但又转念想到她并非是言言的亲生母亲,心中更加增添一丝难以言表的愧疚。
她都没怀胎十月照顾过孩子,对言言还会有这样想念的情绪,那在另一个世界,将近半年没见到孩子的亲生父母该有多么担忧啊。
言言被养的这么好,她的爸妈肯定也是下了很多功夫的。孩子突然消失不见,会不会像失去孩子的父母那样,自我折磨?
姜乐栖心中的恐慌感更甚,一边哄着言言,一边看向神色温柔低头看着她们的赵寅城,姜乐栖抱着孩子,几乎把她揉在怀中,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为母亲,却也到了能够理解偶妈心情的年纪了。
“言言真棒啊,能自己一个人上幼儿园,还可以独自上学,偶妈从来没见过我们言言这么聪明还讨喜的小孩呢!”姜乐栖对着她夸夸,把孩子夸得害羞了,又亲亲小孩子的脸蛋,贴在她脸上,格外的柔和亲呢。
那样的姜乐栖,是赵寅城从来没见过的。
其实乐栖一直是韩国人喜欢的清纯温柔的长相,可是她总表现的凶巴巴的,硬生生地用凶悍的气质掩盖了那样的长相,以往拍摄刻意表现出来的温柔人设总让赵寅城看起来假假的,但此刻的姜乐栖不同,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柔和的表情和气质,看向她的目光都移不开了。
赵寅城竟然在心底感慨:其实大白蛇修炼便成人时,也是温柔贤惠的白素贞的啊。
母女俩在一起黏了好一会儿,差点把家里的另一个人忽视过去。姜乐栖再往前被言言拉着走,介绍她在幼儿园学习的画作,“这是偶妈和阿爸,这个是我。”
言言还挺有天赋的,把家人的特征全部画出来了,大长腿甚至高到天上的阿爸,掐着腰看起来很神气的偶妈,还有蹲在草地上抬头看爸妈的自己。
姜乐栖翻看着孩子的作业,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知道她翻到一个“拍摄家里位置摆放”的作业,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但也看不出来照片中的花瓶是哪里来的?
“言言啊,偶妈问你哦。你这个是在哪里拍摄的呀?看起来不像是在家啊。”作业要求拍摄之后,根据图片学习英文单词,从言言规规整整写了英文和韩语的笔迹中,能看得出来她的作业是认真完成的,既然是认真写的,那照片总不能是从网上随便下载的吧?
言言毫无防备,直接把他阿爸的事迹全部抖落出来,“啊,是在阿爸家里拍的?”
“阿爸?”姜乐栖坐直,眼神凌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偶妈不在家的时候,你还是在这个房间住吗?”
“阿尼,是阿爸家里一个很大很大的卧室哦。”
所以,这人趁着她去拍戏,搬家了?
“那偶妈问你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带着你的小行李和娃娃,怎么又回来偶妈家里了?”
言言年纪小,偶妈问什么说什么,她实实在在地回答,“阿爸昨天开车带着我回来的。阿爸还认真地打扫卫生了。”言言看着偶妈的眼色,抱着妈妈问:“偶妈,阿爸把每个角落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可辛苦了。”
“是吗?”姜乐栖语气开始变得低沉,这人真的,简直是荒谬啊。
真的想搬走就直说嘛,趁她不在搬走,又这样搬回来,也不嫌麻烦啊。
晚上睡觉前,都坐在客厅各忙各的,姜乐栖看向看电视的赵寅城,突然问:“听言言说,你们回你家住了几天。”
“对啊。就那几天嘛,我也出去拍摄,把言言交给我妈看了。”赵寅城随口回答。
“我是说去你家。”姜乐栖再次强调。
赵寅城忽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也没什么心思投入电视剧中,带这些忐忑地看向姜乐栖,“啊,那个事情啊,我想你都不在家,我不好占着你家打扰你。”
“你是这么客气的人吗?而且,搬就搬了,在我回来前还搬回来是什么意思?而且,每次打视频都对着白墙,赵寅城,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赵寅城被揭露了心思,已经猜测到下一秒肯定是姜乐栖阴阳怪气他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只大白蛇绕着他的身体开始盘旋,只等待最后的致命一击。
结果,这条蛇突然变成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她站出来说道:“那就那样干吧,何必委屈自己呢?”
赵寅城惊讶,“莫?”最近一段时间,姜乐栖脾气好的都不像是本人了,难道也是被另一个世界的姜乐栖夺舍了吗?
“我说,你要是实在在我家住的别扭的话,就带着言言去你家吧,别委屈了自己。”
赵寅城竟然条件反射的以为姜乐栖是在阴阳他,立马说道:“阿尼,不委屈的,你这边房间大,床舒服,哪有什么不舒服的啊。”
“我说的是真话。”姜乐栖叹口气,“这些天我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赵寅城眼神开始惊恐,姜乐栖这样自大到认为自己从来不会犯错的人竟然还会反思?
“我有些时候做的确实很过分,尤其是对你。”姜乐栖认真地看着赵寅城,也是真心实意地道歉来着,“那天我们吵架,又是你先低头来了剧组,虽然当时给你说了对不起,其实我一直没觉得自己真的做得不对。”
“但后来吧,在剧组和你拍摄,你走了之后听剧组的人员和我聊天,我才意识到……”姜乐栖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赵寅城躲开的身体,“你干什么?”
赵寅城说:“我总觉得下一秒你就要来打我了,我先提前躲远一点。”
姜乐栖满肚子的话几乎说不出来了,她本想怀柔道歉,却被赵寅城弃之若敝,最后只无奈地挥挥手,“算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打你。”
赵寅城很有危机意识,只觉得姜乐栖说那些话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反而乐栖什么都不说,轻易放弃了,让他又觉得疑惑了,难道真的是来诚恳道歉的?
“诶?”赵寅城叫住了姜乐栖,姜乐栖转身看他,“还有事儿?”
赵寅城欲言又止,还是换了新的话题,“我们都在家,要不要带着言言一起去吃炸鸡?”
“行啊。”姜乐栖不在乎地点点头。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赵寅城对凶起来的姜乐栖很熟悉,反而是现在这样生气也憋着不知道在心底想什么花招的样子很警惕,退而求其次继续问道。
姜乐栖实在是表现得很好说话,不管赵寅城说什么,她都点头,“行啊,你说什么是什么,你决定就好。你定下餐厅叫我去吃饭就行!”
可把赵寅城为难坏了,电视也看不进去了,难道姜乐栖真的是反省过自己,知道自己以往做错了?只是升起那样一个为姜乐栖解释的念头,赵寅城就放弃那种想法了,怎么可能呀!
赵寅城边看着姜乐栖的眼色边选餐厅,他故意选了一些乐栖平日里不会尝试的,“你觉得日料怎么样?”
姜乐栖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点点头,“可以啊。”
“泰餐呢?言言之前在网上看到芒果糯米的时候说想要尝尝来着。”
姜乐栖继续回答,“我都行。”
“要不带着孩子一起去西餐厅?吃那个家庭套装?”
“你定就好。”
完了!赵寅城放下手机,十分严肃地看向姜乐栖,“姜乐栖!你真的没有换人吧?”难道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温柔版的姜乐栖为了找女儿过来了?
赵寅城不由得心生恐慌,虽然他认识的乐栖脾气不好、喜欢阴阳怪气,有很多小毛病,喜欢乱挑刺……可是,再怎么样都输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啊,就算是换成更温柔的、成长经历和乐栖一模一样的人也不行!
“你怎么发现的?”姜乐栖本想否认,但看到赵寅城严肃的表情,逗弄人的想法占据了上风,拿出演技派的态度,坏心思地翘着腿,露出与平日里并不相符的表情,看向赵寅城。
赵寅城心里的石头落地,今天见到姜乐栖的恐慌彻底落到了实处,“乐栖平常不会这么温柔。”
姜乐栖在心底翻白眼,她温柔还不好吗?赵寅城是变态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赵寅城。
赵寅城突然站起来,“你是怎么过来了?哪里有黑洞,我们把言言还给你,阿尼,你带走。但,能不能把我的乐栖还给我?”
假扮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姜乐栖听到赵寅城的话,看着他急切的表情和动作,有一种难言的感觉,“你真的舍得把孩子给我,让那个很凶的姜乐栖回来?”
“内。”赵寅城握紧拳头,“我也很喜欢言言,她很乖很听话,但她并不是属于我这个世界的人。属于我的,只有姜乐栖,那个每天板着臭脸、絮絮叨叨还喜欢没理搅三分的才是我认识的亲故。”
姜乐栖随着赵寅城说话,表情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和赵寅城面对面,说道:“看来我这次肯定会拿奖的吧?”
“把你都骗过了。”
第188章
“呀!”
姜乐栖听到了巨大的一声不满,对面的男人开始口出恶言,虽然她一句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也能听得出来是赵寅城在骂她。
越说越气愤的赵寅城眼睛和脸都开始泛红,“你说话能不能把门啊,你知道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多么恐慌吗?你要是真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让我怎么接受啊!”
姜乐栖带着奇异的眼神看向赵寅城,“反正你不总是很讨厌我吗?我离开之后,留下一个温柔的姜乐栖每天和声细语的对你说话难道还不好吗?”
“阿西。难道我是那种肤浅的只看性格的人吗?”他本来没有那么扭扭捏捏的,但每次碰到姜乐栖总是有苦说不出,时间一长,面对姜乐栖也并不理他,传言到外面便是他和姜乐栖有矛盾,那实在是对他的误会。
实际上,赵寅城深吸一口气,“你要是真的被拐到了别的世界,我哪怕是倾尽所有的办法都会把你找回来的。”
姜乐栖听到这些话竟然有些感动,哎一古,虽然平日里赵寅城看起来蛮不靠谱的,但他的精神可嘉。姜乐栖感动的摸摸眼眶,有眼泪不自觉的留下来了。
“所以,换位思考的话,你应该也能够理解言言父母的心情吧?”姜乐栖嘴巴上没几句正经话,赵寅城还沉浸在自己伤感又愤怒的情绪中,便又听到了姜乐栖的问话,“所以,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呀!”简直是荒谬!
他是被乐栖玩弄的玩具吗?这样被姜乐栖搓揉捏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行!”赵寅城义正言辞的拒绝,不是他饱受,是他实在看不上乐栖那样随意的态度,也无法接受姜乐栖的固执。
姜乐栖一撇嘴,另外的坏心思立马涌上心头,她玩笑着说道:“哎一古,你想到哪里去了?”指着赵寅城,坏人先告状,“是不是以为我要对你下手?我没那么下作的。”
但赵寅城看乐栖此刻的表情和油腻的动作,也没办法对他给予什么信任。
姜乐栖说:“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尝试一下,做男女朋友。”
赵寅城大受震惊,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你…你说什么?”
“情侣啊?你,我,试着做男女朋友!”赵寅城难以置信地看向姜乐栖,“开玩笑的吧!”姜乐栖今天和他站在一起开得玩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姜乐栖正色起来,“阿尼,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她好像偶像剧中深情告别的女主角,对着眼前的男主抒发真情实感,“赵寅城,虽然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做事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痛快,一生气总是喜欢不理人,性格慢吞吞的,和我一点都不相配。但我想好了,既然上天把言言送过来,必然是有它的原因的。”
“现在我们虽然没有什么男女感情,但最起码不至于讨厌彼此。那就看在言言的份上,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彼此,以男女朋友的关系重新相处吧!”
赵寅城脑子一片混乱,他曾经接受过女生的表白,却也只是隐晦的一句“欧巴难道不请我上去坐坐吗?”通过那样的方式,彼此心知肚明,顺其自然的开始一段恋爱。
但被这样,点出性格的所有缺点,也说明并非爱情的驱使,却还要固执的因为客观因素在一起,真的是第一次。
赵寅城对着姜乐栖寻求一个答案的眼神,不自觉的想要逃避,但姜乐栖却拉着他的胳膊,“后天我就走了,明天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只有一天的时间啊,果然,还是这个姜乐栖,还是这样霸道无比的性格。
夜晚,赵寅城辗转反侧,脑海中一会儿是温柔版的姜乐栖,一会儿是姜乐栖表白时固执的面庞。又一翻身,想到了睡在隔壁的言言,他一片混乱中,抓到了一些方向,“或许,应该答应姜乐栖,最起码,不要让言言受他们的影响。反正,我也不讨厌姜乐栖的。哪怕等言言回去之后,我们分手呢?”
此刻的赵寅城并没有意识到,放在半年前的赵寅城,完全不会有犹豫的机会,他会义正辞严地直接拒绝,让姜乐栖找别的办法。
赵寅城常常说姜乐栖固执,他又何尝不是那种性格呢?不然也不会与姜乐栖相看两厌,只有本质相同的人,也更会因为性格的特质对彼此产生一些难以言表的情绪。
下定了决心之后的赵寅城,很平稳地入睡了。
不同于隔壁房间的赵寅城,真心实意传达处自己想法的姜乐栖反而一晚上都在失眠。
明明表白的是自己,提出建议的也是自己,她并未察觉到当时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是现在却久违失眠?姜乐栖翻了个身:难道是因为说了违心的话,身体在抵抗吗?
姜乐栖胡思乱想着,想到了赵寅城吃惊的表情,也想到了言言甜甜的微笑,还有阿爸偶妈发觉自己有孩子之后的愤怒,以及网络上的那些留言……言言来到家里的这半年,她的生活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
从半年前回忆到现在,姜乐栖发现,不管是玩闹还是笑话,不管是愤怒还是平静,身边都有一个赵寅城在陪着。
哦莫!怎么他又出现了?姜乐栖嘀咕着,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可身体实在是不听话,是冷笑的赵寅城,是慈父笑容的赵寅城,还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神色平和的赵寅城,一脑子的男人的面庞,姜乐栖实在受不了做起来,揉着自己的头发,拍打脸颊,“姜乐栖,你清醒一下!又不是什么世界级的帅哥,能不能把男人从你的脑海中搬出去!”
可惜,言语的威胁并不会对脑海中的赵寅城造成什么影响。
萎靡不振的姜乐栖,第二天给自己冲咖啡时,一转身看到了一晚上在她的脑海中游荡不去的男人的那张脸,差点把咖啡泼上去。
“你见鬼了?”
姜乐栖神色萎靡,“差不多。”
“昨天的事情,我想好了。那我们就变成真正的男女朋友把!”赵寅城等待姜乐栖吃惊的表情。
可惜,从那张萎靡不振的脸上,赵寅城只看到了姜乐栖的敷衍,“那你好啊,赵寅城男朋友!”
阿西!姜乐栖难道之前谈恋爱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还是因为对象是自己,才会摆出这样不开心的表情。赵寅城一腔的兴致和热情,化作了伤心和愤怒,“呀!”
姜乐栖嘴比脑子快,等脑子反应过来后,惊喜地看向赵寅城,把被子放下一个跳步跳到了赵寅城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也不觉得这张脸烦人和讨厌了,“啊啊,男朋友好呀!”
这才对嘛!赵寅城满意了。
姜乐栖也满意了,她还以为以赵寅城慢吞吞的性格,会磨蹭到最后期限才来告诉她答案呢!啧,果然刺激是男人最好的良药!
顺手接住姜乐栖的赵寅城这才放松了心情,距离近了,也才看到姜乐栖的黑眼圈,“失眠了?”
姜乐栖站好,看向赵寅城,本想调侃他几句,可看到赵寅城的那张脸,又吞回去了,别让他太得意了,“阿尼,昨晚玩手机玩的。”
她打了个哈欠,“我回去补觉了,你……带着你娃出去玩吧。”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姜乐栖就开始赶人了。
赵寅城指着姜乐栖的咖啡杯,“你……”
话还没说完,手里就被姜乐栖塞过来一个杯子,“呐,给你泡的。”
赵寅城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三杯加浓又酸又苦还是热咖啡到底是什么谁在喜欢啊?姜乐栖的爱好着实是让人理解不了。
差点吐出来的赵寅城,到底最后还是把那杯咖啡喝完了,放下杯子表情扭曲的又拿了杯冰水给缓解口中的苦涩感。
……
“阿爸,我今天早上有点头晕。”言言站在床上,努力地用十分匮乏的词汇形容自己的感觉,“感觉看到了另一个阿爸和偶妈,我本来打算叫你们的,却发现我的房间根本没有出现人。然后脑筋就开始变得晕晕的,我的玩具、公主,我喜欢的小椅子全部在天上飘着。”
赵寅城如临大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言言说:“没有。”
“那我们去找医生给你看看好不好?”
“我不要打针!也不吃药!我现在已经不晕了!”没有小孩子不害怕打针吃药的。
赵寅城哄着孩子,“不会给你打针,也不是让你吃药的。我们就去问问医生,看看是不是脑袋里面有个别的世界呢?”他柔声细语地哄着孩子,正打算给姜乐栖发条消息出门呢,结果在客厅又看到了游魂般的姜乐栖。
她手里又端着一杯咖啡,闻起来还是又酸又涩的感觉,赵寅城问:“不是补觉吗?”
“睡不着。”姜乐栖看向赵寅城,“你们去哪?一起吧?”
“医院。”
姜乐栖也不困了,立马警惕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还是言言哪里不舒服?”
“孩子头晕,可能昨天放学回来风大,她还把帽子拽掉了,被风吹到了。”
第189章
去医院前前后后检查了不少项目,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最后看着小孩问:“你喜欢上学吗?”开始怀疑是不是为了逃学装病?
言言委屈极了,嘟着嘴说:“我再也不要去医院了。”
赵寅城也溺爱的点点头,“对。都是些庸医。”
只有姜乐栖摸摸孩子的头,再次确认,“现在没有难受了吗?”
“也有一点点地头晕。”
乐栖很奇怪,难道是因为睡多了?姜乐栖有这样的经验,有的时候睡得多了或者少了,大脑无法运转,就会产生这种晕乎乎的感觉,也有可能是缺氧。既然医生看过没什么大问题,那肯定就是这一原因了,她告诉言言,“问题不大,你起来玩玩游戏,看看动画片,读读书,说不定就好了。”
言言一脸天真,“真的吗?”
“真的!”
“那偶妈能陪我去游乐园吗?”
姜乐栖迟疑,她工作了两个月,现在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只想回到家里好好休息,就算失眠睡不着也想要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去乱糟糟的一些地方,姜乐栖怕自己承受不住。
她看向赵寅城,赵寅城很有义气地接过来,“阿爸带你去好不好?带你去坐旋转木马?”
“阿尼,要偶妈。”
姜乐栖叹口气,“你脑子晕晕的,还能玩旋转木马吗?”
言言歪着头想,“要玩大水球!”
总之,睡眠充足、精力充沛的小孩现在只想要玩!
姜乐栖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因为咖啡而亢奋的情绪,一家三口出发转战了游乐园。
很多孩子玩的地方,大人只能守在外面看着,比如言言强烈要求的大水球,大人的身躯都钻不进去。其实就是一个橡胶小球,小孩们可以坐在里面在水里扑腾着开车一起撞击玩。
姜乐栖看到言言的状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孩子,肯定是因为睡多了头晕。”
姜乐栖的解释确实合理,赵寅城便也没有在意早上言言说得混乱的故事。
“你要不要去那边的电影院按摩椅上面躺一会儿?”赵寅城看着姜乐栖眼下的黑眼圈,问道。
姜乐栖揉一揉疲倦的眼皮,“不用了,就算是给她时间,也玩不了多久,一会儿就出来了,中午总得回家吃饭吧。下午还得去上学呢。”
“言言肯定恨死你了。”赵寅城一脸慈父表情,衬托着姜乐栖更是一位格外严厉的母亲了,“就算是生病请假,都不放过她啊。”
“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总是喜欢找机会去逃课。”姜乐栖指着赵寅城说道,“什么作业掉到厕所了,肚子疼头疼,眼睛看不到了……我每次去上学的时候,都能看到隔壁姨母拖着你让你上校车。”
说到童年的尴尬经历,赵寅城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你记忆力真好啊。”
“唉!那有什么用?也就是现在记台词的时候会快一点。”姜乐栖看向赵寅城。
赵寅城瞬间理解了姜乐栖眼神中的那种失落和遗憾,很多年前的姜乐栖,刚入圈的时候,她也是用那样拼搏进取的性格拍摄每一个角色,后来有一次,他们在家里遇到了,姜乐栖格外开心地说自己被一位大导演看上要拍摄电影。
电影周期是三年,对演员的发展其实很不利的。姜乐栖得到了和对方合作的机会,哪管几年啊,几乎没怎么看里面的细致条约便签下了合同。
后来那三年,根据赵寅城的了解,乐栖过得很痛苦。
每天剧本只有一句话,导演只说自己姚要一种感觉,和无理取闹的甲方一样,就开始拍摄。姜乐栖从来没那样演过戏,一开始还为导演找补,说是有个性的导演就是这样的,后来打电话过来都是哭诉。
平日里和姜乐栖闹得很凶的是赵寅城,关键时刻姜乐栖最信任的还是赵寅城。
“我想回家,我不想拍了。”
第二天赵寅城便飞过去,做好了付出全部身家给姜乐栖赔偿违约金的准备,但那时候,封闭拍摄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赵寅城甚至都没见到姜乐栖。
后来听说姜乐栖的手机都被没收了。
三年的时间,把姜乐栖摧残的不像话,赵寅城再次见到姜乐栖的时候,她眼神中的开心和光芒全部消失了,性格也大变,每次说话总会刺人两下。
最后的电影上映,三年的拍摄成果,姜乐栖占了半个多小时的镜头,拿遍了当年的女配大奖。
在所有人都以为姜乐栖会抓住热潮合作的时候,姜乐栖和经纪公司解约,接下来的两年一直没有拍摄,有也只是一些朋友邀请的客串。
一个电影,基本上浪费了姜乐栖五年的职业生涯。
再后来,姜乐栖便开始对待工作佛系,拍摄看剧本看人设,挑编剧和导演,哪怕一年的时间没什么收入,也不会轻易地迷信那些大导了。
后来很多的媒体对姜乐栖的新闻报道都是江郎才尽,甚至还拉出赵寅城来进行比较,青梅竹马的邻居同样进入娱乐圈,事业发展大不相同,前途难料。
每次看到那样的新闻,姜乐栖都嗤之以鼻,“难道非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和大编剧大导演合作才是有前途吗?”
比起从小到大姜乐栖的积极进取,现在的乐栖,完全换了种人。
赵寅城听到那样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接话。曾经不知道和姜乐栖痛骂过多少次,也不知道安慰过姜乐栖多少次,到最后,不也还是那样吗?
至于现在,都三十中办了,那些年轻时候的理想已经完全能够放下了,而立之年却已经在事业上做到了从心所欲,怎么不是一种意义上的成功呢?
“诶!赵寅城,怎么一说起那件事你就是这种表情?”姜乐栖好笑地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从八年前到现在,这么多年我自己都放下了,你还记得啊?”
姜乐栖站在赵寅城身边,耳边真切地传来了他的一声咒骂,“那位导演,怎么还活着啊!”
“好歹也让我拿遍了大奖,也该祝福他长命百岁的。”姜乐栖现在看起来格外畅达,但见识过当年乐栖绝望表情的他,完全忍不住心疼和愤怒。
“姜乐栖,如果重新让你选择职业的话,你还会成为演员吗?”赵寅城想到姜乐栖变成演员的契机,本来就不是她的愿望啊,是被他带着一起去拍杂志,被星探发现,阴差阳错走上这条路的。
“你记得我的大学专业吗?”
“动物医学?”
“重新选择的话,或许,现在开了宠物医院,每天陪着那些猫猫狗狗。哦对了,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姜乐栖肆意畅享,不自觉地距离赵寅城越来越近,她的头几乎靠在赵寅城肩上,“我听说和可爱的小动物待在一起的人,都会变得格外柔软的。”
“你才不会的。”赵寅城反驳,“你一直都是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啊。”
“就算是做宠物医生,应该也是会和狗狗汪呜汪的吵起来的人。”
“呀!”姜乐栖不满地拍了赵寅城一下,“做什么污蔑我!”
赵寅城捂着很疼的肩膀,哪里是污蔑啊,完全是真实情况啊。他现在别打的这一下已经能够证明姜乐栖的凶狠了啊!
看待赵寅城摸着自己的胳膊,露出痛苦的表情,姜乐栖不信,“别装啦!”
“哎一古,真的很疼啊!”赵寅城现在还不停地揉着,要不是在外面,他都会大胆的脱下衣服给姜乐栖看看证据。
“真的吗?”姜乐栖一边怀疑,一边又用同样的力度打了下自己,“骗人的吧?”
“阿尼,才不是那样轻的。你对自己真好啊!”
两个幼稚的父母在这边拌嘴。
玩得满头大汗的言言出来之后,发现阿爸和偶妈都坐在一起一人拿着一个冰激凌,吃得正高兴呢。姜乐栖一看到言言,里面戳着赵寅城的后背,三下五除二把半个冰激凌全部塞到嘴巴里面了。
玩得满头大汗,正想要吃点冰冷的东西来慰藉一下自己的言言,看到偶妈的动作,生气地跑过去,“偶妈!你们太过分了!”
真的很讨厌来着啊,怎么能这样背着她吃好东西呢! “我也要!”
姜乐栖严词拒绝,“你不行,不能吃。”
言言转头看向爸爸,“阿爸,你给我买好不好?”
赵寅城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哎一古,没办法啊,我的钱都在你偶妈那里啊,我没钱诶。”
言言给了爸爸一个“你好惨”的表情,又开始拉着乐栖的胳膊撒娇,“就给我一个嘛!我现在超级超级热,最需要一个冰激凌降降温了。”
姜乐栖格外温柔,一边把女儿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一边用格外温柔的语气问她,“言言呀,你是想要吃冰激凌呢,还是下午去学校上课啊?”
“必须二选一吗?我难道不可以吃一个冰激凌,但是却不用上课吗?”
姜乐栖死亡微笑,“你说呢?”
言言看着这样的偶妈就觉得害怕,她低下头,说道:“那好吧,我不吃冰激凌了。”
赵寅城在一边看着,心底默默地笑话女儿,和你老妈斗心眼子,哎一古,她一个硬心肠的人,很难斗过的啊。
第190章
姜乐栖的假期就在陪孩子中过去了。回家两天的时间,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和赵寅城的关系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但本来就是为了孩子才试着在一起的,就算是成为真正的口头上的情侣了,他们的相处和以往也没什么区别。
每天打电话聊聊孩子,再彼此交流一下日常生活的琐事。当然有的时候,姜乐栖也会怀疑地去问赵寅城,“大师说的话值得信任吗?这都很久了,怎么言言还没有回去。”
尽可能的尝试了所有科学和玄学的办法,这也是最后一条路了,就算是目前没什么成效,姜乐栖和赵寅城也没有人提分手的事情。
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乐栖的拍摄工作是在两月后快要入秋的季节彻底结束的,中间赵寅城也有拍摄的任务,把言言放到爸妈家里,拜托他们照顾了一些日子。
今天姜乐栖就是趁着工作结束回家接言言的,路上她和赵寅城打着电话,“两位妈妈熟悉接孩子去玩了,待会儿我直接去商场接她就行。你忙你的吧,我最近还有一段时间的假期,暂且有休息照顾他的时间。”
比起和偶妈每天待在一起,言言其实更喜欢阿爸的。因为爸爸脾气好,不不管是她想要看动画片还是想买新衣服,只要露出沮丧的表情,摆出哭泣的架势,爸爸就心软地答应了。但偶妈很凶,每天还会看着她写作业、学习英语、完成兴趣班的任务。
总之,在商场接到女儿的姜乐栖,看到的就是一张带着失望的小脸,“阿爸还没有结束工作吗?”
说起来,她都快一个月没见到偶妈了,竟然见到偶妈第一句话说的是那样,这让姜乐栖格外伤心,不想偶妈的吗?
“你爸还在拍摄。”姜乐栖看了眼心情低落的孩子,孩子还是需要父母的陪伴的啊,不论是另一个世界和言言完全有血缘和抚养关系的亲生父母,还是在这个世界尽可能的扮演好父母职责的姜乐栖和赵寅城,到底是没舍得让言言更伤心,乐栖说:“这周几放假的时候,带你去见你爸。”
言言惊喜地看向乐栖,“真的吗?”
“都没见你那样想念过我。”姜乐栖有点吃醋地低声说道。
言言坐在儿童座椅上,掰着指头算时间,十位数以内的加减法,来来回回的算了好几遍,都觉得时间太漫长了,问姜乐栖,“我们能不能周五下午,我放学之后就去找阿爸呀!”
“能行。”有气无力地回答了一句之后。
言言表现出格外的期待,软声软语地朝着乐栖表达了感谢,“嘻嘻,谢谢偶妈哦我最爱你了。”
姜乐栖颇为伤心地摇摇头,你猜我现在信不信?
没上学的小孩,总觉得偶妈是一家之主,也是一家中和自己性别一样可以在一起睡觉的好朋友;可是自从上了幼儿园,每天都被偶妈抽查作业,隔着视频都要学习,姜乐栖在言言心中的地位急剧下降,常在家里扮好人的赵寅城,成为了言言最爱的爸爸。
小孩子现在年纪小,和脾气好的爸爸可以尽情的撒娇,对待偶妈便是拿出尊敬的态度,撒娇都成为了和偶妈斗智斗勇的手段。
……
赵寅城拍摄的是一部古装的战争片,他们过去探班的时候,剧组正在拍摄一场战争戏,隔得很远姜乐栖就看到了那边的烟尘四起,和言言站在最外围远远地看着。
言言一眼就看到阿爸的身影,指着里面一个高大的但是却灰扑扑的身影,和偶妈在耳边小声的说道:“阿爸在电视上没有偶妈好看。”
小孩哪里会说谎,她说的肯定是自己的真实感受啊。这样一句真心诚意的话,让姜乐栖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你看过偶妈演的戏?知道我在剧组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言言大声地回答,“每次阿爸和偶妈视频的时候,我都会看着并且记住的,偶妈拍戏的时候,和女王一样,又帅气又迷人。”完全是女孩心目中向往的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有时候看偶妈电视剧的时候,我也在苦恼,为什么我长得像阿爸而不是偶妈,像偶妈的话,会不会穿上高跟鞋更有气势?”言言不敢说自己在家里曾经去姜乐栖的衣帽间偷偷尝试过,穿着不合身的鞋子站在镜子面前,板着脸却还是只有可爱,完全没有偶妈那种气势逼人的感觉。
姜乐栖好笑的摸着女儿的头,“和长相没什么关系的,那是由性格决定的一种气质。”
这边隔着远远的母女二人讨论了很久,看到那边快要散场了,才走过去找人。
姜乐栖没有提前给赵寅城打电话,现在才拨号打算给他一个惊喜,“你拍摄结束了吗?”
“这一段刚拍完?有事情吗?”
“你女儿说像你了。”姜乐栖把电话递给言言,言言扯着小嗓子表达对阿爸的思念,“阿爸,我可想你了。”
赵寅城刚想要表达一下他同样的对女儿的思念,就听到了姜乐栖的声音,“所以,我们来看你了。”
赵寅城站在剧组中央,四周还弥漫着一些灰尘,透过剧组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视线穿过那些遮挡视线的灰尘,定格到了最外围的一大一小的人影上。
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动作,言言站在乐栖的身边,挥舞着胳膊和他打招呼,而姜乐栖站在那边,全部的目光也只投射在他的身上。
那一刻,赵寅城觉得自己是人群中的焦点,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
刚迈出一个步伐,被化妆师拦住了,“诶?赵寅城xi ,怎么还穿着铠甲啊,这一身很重的,先脱掉吧!”
赵寅城恍然意识到,身上还有一身不方便的衣服,朝母女俩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和化妆师聊天,“你看到那边来探班的姜乐栖了吗?”
“谁?”
“那边啊,姜乐栖来给我探班了。”
妆造师眯着眼睛,从一片扬尘中寻找人脸,但实在人太多,灰尘也多,她没看到到底在哪里。只笑了笑,“那你更得收拾好去见恋人了,这边先洗干净吧。”
今天是最后一场战争戏,之后这一身妆造就用不上了,赵寅城脱下衣服,后勤那边迅速的把铠甲全部收起来,还有心情聊几句天,“咱们剧组动作快,这么大的场面三天就结束了……”
赵寅城心里全部是来探班的女儿和乐栖,并未对工作人员做出什么热情的回答,也只是点着头应和。
化妆师看了一眼赵寅城有些急迫的表情,三下五除二,给人收拾的清爽了,“哥去见女朋友吧!”
后勤的工作人员才猛然意识到,诶?他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男艺人的身影了,他惊讶地感叹了一声,“姜乐栖来探班了?我怎么没看到?”
“不瞒你说,我也没看到。”化妆师怀疑自己,难道她眼花了? “不过今天拍摄大场面,场地大人也多,人来人往的你没看到也正常。”
在人群中一下子捕捉到乐栖身影的赵寅城,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姜乐栖都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在人群中一秒钟看到对方的影子,难道是什么很艰难的事情吗?
他跑出去,终于在外面的停车场见到了特意想着他来探班的母女,“刚结束工作你怎么不休息几日?来这边看我做什么?”抱怨中隐含着赵寅城的关心。
姜乐栖指指身边的小没良心,“你问言言,她想你想得不得了。”
言言抱住爸爸,“阿爸,我可想你了。”
赵寅城摸着亲亲的女儿,拉着手和姜乐栖往旁边的人行路走,他对姜乐栖说:“拍摄的时间刚好错过,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虽然因为孩子的事情,每天都有视频联系,但却缺少当面的交流。
赵寅城一只手牵着女儿,另一只手一碰一碰的总是不自觉的触碰到姜乐栖的手背,“偶尔我和言言一个人在家,还蛮不习惯呢。”
他说了这么多话,其实也就一个意思,只是成年人不好意思说出来,但小孩子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言言站在阿爸身边,给爸爸翻译,“偶妈,阿爸也想你了。”
搞得姜乐栖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突然搞这样温情的话题,她还真的很不习惯呢。
被女儿戳屁心思的赵寅城,拽拽言言的胳膊,“哪里想阿爸了?是想念阿爸还是想念阿爸给你买玩具了?”一句话彻底把孩子制裁了,言言嘟着嘴不说话了。
哼!大人就是小气!
言言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提议道:“阿爸,偶妈,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玩吧!”她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要是家里有了弟弟妹妹,他们就能够站在一起对抗可恶的大人了,他们小孩是一国的。
为了让自己的目的实现,赵穆言还忍痛说道:“我晚上不用你们给我讲故事了!”
小孩说话口无遮拦的,把赵寅城和姜乐栖都搞得浑身尴尬,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些别扭。
“我家就你一个小孩,这是我们姜家的传统。”姜乐栖捣鼓赵寅城一下,赵寅城也没什么主见的好脾气的点点头,“是啊,你偶妈只会生一个小孩的。”